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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杜苏拉是被他翻来覆去的操,小脾气在操弄的过程中全被消耗完,原本还有力气骂些“你这头笨熊,轻点插呀啊啊啊”
到最后只能失神的“唔唔唔~”求饶,“嗯...慢点...又到了...啊~...要...被你做死了...呜呜......”
这呜咽娇柔的哭声,屠夫是一点都不讨厌,甚至越听越爱。
要是杜苏拉实在没力气叫了,他就把两根手指伸到杜苏拉的嘴巴里,迫使她张开口。
结婚后杜苏拉确实消停了几日,但在摸清楚了屠夫的性子后,就又开始作了。
她不满意屠夫家里单调简洁的设施,跑到镇上,买了好几块布料做布帘,把屠夫的家里搞得花花粉粉的。
就连空气里都是少女甜腻的熏香味。
屠夫一打开家门,还没被满屋子的粉红惊倒,就先被屋里浓烈的香气给呛得直打喷嚏。
(文裙·73~95`4 3-0`5 4)
“扔到!”魁梧壮汉冷声道,语气不容质疑。
“不行!”较小女孩却白了他一眼,态度决绝的否决。
“必须仍!”
“那不可能!”
他们拿着那块粉色布帘互瞪,气氛僵持下来。
最终两人各退一步,屠夫干净明亮的小屋子还是装饰上了属于杜苏拉的粉红,和女儿家的香气。
只是没有那么的突兀了,一切都看着正正好,简洁而温馨。
这段时间,家里的家务都是屠夫做得。
饭是他烧的,碗是他洗的,水是他打的,就连被子也是他洗晒的......并且,未来都将会是这样一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