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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啧啧赞叹,原主皮相实在太好。
乌发如墨柔顺如绸缎,远山黛眉不描自黑,最出彩的是一对勾人丹凤眼。
美眸中若盛满碧波秋水,眼尾上翘恰似妩媚桃花朦胧醉人,换上淡雅着装的身姿别有一番风韵。
“一夜之间,夫人真是变了不少,”玉烟也跟着心一笑,亦被夫人美貌所震慑。
魏宁在玉烟引路下很快来到前厅,浅浅望去黑压压挤满一屋子女人。
当那抹纤美素净身影出现于主座时,几道探寻目光投射出丰富多彩意味,好奇的,厌恶的,嫉妒的,忌惮的,凑成堆儿可以唱台大戏。
“长嫂今早可真是忙,这样冷的天,让我们好等一场。”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正厅右下座开口的是四爷顾德琰正室冯氏。
身着翠烟软罗袍发戴碧玉钗的美妇起身颔首行礼以示恭敬,因心思缜密望向高座上打扮不同以往的身影,眼底掠过诧异之色。
冯氏是礼部侍郎冯之严的长庶女,出身不高但心机颇深,原著中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却在顾府乃至大祁朝廷为四爷顾德琰左右逢源。
此等人物不容小觑!
具体来说这话不是说给魏宁听的,而是说给二夫人秦氏听的。
原著顾府后院里的妯娌争执多半由冯氏暗中挑起,可见此妇人心机之深。
秦氏与魏宁平视交谈,毫无尊敬姿态:“大哥才逝世这些日子,长嫂执掌中馈,也应该勤勉持家为好,免得在外头给容顾落个不好的名声。”
右手边上座中年妇人云鬓高绾,着深翠色锦缎华衫,眉眼凌厉气质高傲,唇畔浮现嘲讽意味。
话外之意再明显不过,大房和二房不睦已久,秦氏不满一个继室骑在自己头上,从前的原主也恨秦氏对她颇为不逊。
但原主暗里手段不及人家,无可奈何下只能咬牙忍辱,甚至期望自己可以改嫁男主,这样终生便有了依靠,却不知自己早已落入这群人圈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