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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只能指望面前的男人,他的老爹在知道独子被困南塔市后,立刻派兵来援。
一转眼,又是三天过去。
这天,这个叫做“修岺”的男人非常高兴,他拍打着床铺,说:“走!我们该走了!”
潘尹川熟门熟路地将他抱下了床,放上轮椅,推着往外走。
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门外,久违的阳光泼洒在身上,潘尹川舒服得禁不住舒了口气。
不知道那个少年怎么样了……他想。
这时候突然有人过来接替了潘尹川的工作。
修岺的声音紧跟着响起:“他不用带了。”
这个“他”,很明显就是指潘尹川。
潘尹川微微错愕,紧跟着又听见保镖问:“先生,那他怎么处理呢?”
“随便,杀了,打死,……或者送到前线去也行,这样也算不浪费人力资源对吧?”修岺说着还托腮笑了下。
一刹间,潘尹川的整个背脊都好像被浸在了冰水里。
冷透了。
“先生!我还能为您做些事。”潘尹川飞快地出声。
“做事?做什么?”修岺头也不回。
保镖推着他沿着斜坡往外走。
而另外的人上来架住了潘尹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