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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柠柚不会知道,他从今天起要睡的那张床,是季砚礼睡了三年的。
是季砚礼之前特意回来,把自己的床被都移到了对面的空床上去。
既然他不能让许柠柚睡在他怀里,季砚礼病态般想,那至少可以让许柠柚睡在他曾睡过的床上----
感受他身体残留的余温,更沾染他的气味。
刚刚看着许柠柚忙上忙下在那张床上整理床被,季砚礼几近要把面前书页都攥烂了,才堪堪忍下满脑袋发狂般想要站起来,把许柠柚直接按在那张床上的冲动…
如果真的那么做了…
真的那么做了…
许柠柚是不是会瞪着他那双像黑曜石一样漂亮的圆眼睛,像自己求饶?
那双眼睛里,是不是会盈满承受不住的泪珠?
“嗬…”
季砚礼骤然吐出一口灼热的气,他垂头,毫不意外看到了自己精神起来的某处,唇角就勾出了自嘲的弧度。
不知过去多久,也许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也许只是短短一刻钟…
水声停了,片刻后浴室门打开,很轻一声响动,季砚礼霍然站了起来,却并没有回头。
直到身后响起许柠柚轻软一声“我洗好了,浴室可以用了”,季砚礼才转过身,他目光只在许柠柚身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甚至不到一秒就又敛了回去。
低低“嗯”了一声算作回应,季砚礼就也立刻拿起自己的衣服大步进了浴室。
直到浴室门再次被关上,许柠柚还有些怔然----
虽说自己确实不习惯洗完澡出来被人盯着看,可季砚礼未免有些太注意了?简直像是“非礼勿视”的具象表达!
边这么想着,许柠柚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准备列个明天的练舞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