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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暖气很足,谢琢把小崽子平放在腿上,枕着小臂,给他盖上自己的外套,保持着姿势不动。
林松玉接完电话,又被打进好多个电话,等他闲下来时已经过了四十分钟。
谢琢应该已经带孩子走了吧?
他推开包厢门,看见谢琢还在,他刚要出声,发现小崽子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的目光被谢琢出神的侧脸吸引。
林松玉看见谢琢的手机放在桌上开着计时器,上面的分钟数已经跳到34。
在抱着汤呼呼睡觉的这三十分钟里,他像煅烧凝固的青铜烛台一样沉默支着唯一的那团火。
他就这样出神地看着汤呼呼的脸,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到另一个人。
他是安静的,温和的,同时又是死气沉沉的。
林松玉沉默了一会儿,抬手敲了敲门:“别等周镛了,几个人开组会呢,回去吧。”
谢琢转头,道:“行,”
他带着孩子出行总是背包,里面带着一些必需品。
耳边的喧嚣散去,夜晚让人心情也更加宁静,林松玉好声好气地问:“这些都是你的东西?”
谢琢立即道:“是,我自己收拾。”
林松玉:“……”
谢琢熟练地把小崽子竖起来单手抱着,另一只手去收拾手机、围兜、保温杯……
林松玉屈尊降贵道:“我帮你抱一会儿。”
谢琢婉言谢绝:“还睡不到四十五分钟,换人抱他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