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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周六了!”
汤呼呼撅着屁股趴在床上按计算器,有的小孩早上起来看短视频,有的小崽子只要一台菜摊子的计算器。
汤呼呼把计算器放在枕头上,像国家统计局的技术员一样专注,输入他最近听到的所有数字。
“16+23+11+2=52”
“归零”
“3.4+1.5+8=12.9”
“归零”
“四乘以一二等于四十八归零……”
谢琢在一连串的归零声中半醒半睡,小崽子醒了他不敢睡死,昨晚熬夜要马上清醒又有些困难。
他知道汤呼呼今天想干什么。
果然,没一会儿,汤呼呼小小声地趴在他耳边道:“爸爸,周六了。”
周六,摆摊,卖掉玩具。
上周六因为感冒没有去,这周小崽子的感冒已经完全好了,不得不去。
杨鹤、周镛以及一众师弟师妹,会给汤呼呼买玩具,谢琢本人更是重量级选手。
每当师妹们抱着“师兄半生清贫冬天两件外套轮流穿,呼呼宝贝一定没什么玩具”的心情提着玩具上门,都会发现小崽子早就有了。
三岁以内的幼崽上托儿所,三千到三万都有,谢琢目前只负担得起一万一个月的,等他入职之后,一定要让汤呼呼读上三万的托儿所。
谢琢考虑自己,饿不死就行,考虑汤呼呼,则一定要加入汤玉的想法。
汤玉不在,他也会按照汤玉的标准养他的儿子。
汤玉会给儿子买遥控飞机吗?汤玉会让儿子上三万的托儿所吗?汤玉会让呼呼出去摆地摊吗?
会的,会的,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