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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轶的大脑显然不具备将他的骂语全部接受的功能,光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看着指尖的白浊,不知道低着头在想着什么。再抬起头来时,就莫名其妙地对他说了句,“我会对你温柔些的。”
大概是意识到温柔一些的话就能让被强奸的一方也像这样体会到快感了。
陈晟对此嗤之以鼻,挣了挣手铐,骂道,“后面的东西给老子取出来。”
左轶垂下眼看他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腰,还真听话地取出来了。只是那副花穴盛开吞吐果实的场面令他陶醉不已,陈晟不得不忍受他接下来二十分钟木然又专注的注视。每当陈晟想加快步伐地把那些破球迅速地挤出去,就会被左轶堵住穴口说,“慢一点。”
慢尼玛的头!陈晟踹他,然后被牵动穴口的疼痛与怪异感刺激得躺倒回去。
鉴于他今天残余较多的战斗力,左轶没抱他下床洗澡,而是老模样端了盆水拧毛巾擦他。
陈晟发泄之后不得不承认爽了一咪咪,也懒得再骂左轶,被他用薄毛毯盖住,就闭上眼准备睡觉。耳朵里听见左轶走向客厅的声音,然后是继续哗啦啦翻资料的声音。
并不知道那是在翻“如何温柔地对待被强奸对象”资料的陈晟,不耐烦地侧了侧头,有些烦躁地强迫自己睡去。
8
第二天左轶果然“温柔”起来,面瘫着脸开始琢磨他俘虏的乳头。一开始只是动作生涩地舔,接着开始试探性地用牙咬一咬。因为那东西实在造型小巧,而左医生显然不熟悉业务,所以没几下就嚼出了血丝。陈晟嘶了一声低头瞪他,左轶伏在他胸口抬起头,认真观察着他的反应,还用手指捏了捏没被照顾到的另个乳头。
陈晟啐了他一口,满脸唾沫星子的左轶十分淡定地扯过枕巾,挡在陈晟脸上。
他在陈晟沉闷地“拿开!”的大骂声中,继续低头吸吮那颗渗血的小家伙,弥漫在嘴里的铁锈味道温暖又暧昧,让他有些兴奋。抬头看着陈晟上下窜动的喉结,他有种咬上去的冲动。
他顺从本能地凑上去,将牙齿覆在那块移动的凸起上,还没有开始合拢,就被陈晟扭着脖子挣开。他于是隔着枕巾一把扣住陈晟的脸,将高挺的鼻梁和大骂的嘴都捂在下面,陈晟闷哼起来,双手挣着铁铐发出铛铛声响,拼命地想要摇头,却被他扣得死死的。
喉结颤抖的频率加速起来,他将它与周遭细滑的皮肤一起含在嘴里吸吮,用虎牙咬出血色的瘢痕。舌尖上有些潮湿的汗味,还有一种浓郁的温暖的气息。他总能从陈晟身上闻到这种气息,炽热得像接近太阳。
他在陈晟感觉窒息之前松开了手,陈晟在枕巾下面大口地喘气,断断续续地又骂了几句。
他并不引以为然地开始继续对付陈晟的胸口,舔舔又咬咬,将陈晟结实隆起的胸部弄得潮湿而粘腻。可惜他只是自以为手段恰当,如此这般的又伺候了十分钟,却突然听到――粗重而悠长的呼吸声。
左轶呆了呆,伸手捞开枕巾,看到别过头闭着眼、睡得正爽的陈晟……
“……”卖力服务的左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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