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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情会让他变得四肢僵硬,没有能力去做他认为要做的事。通常出现在他要去报复林毓清的时候。
他把这种感情归咎于自己的优柔寡断,软弱无能,不愿去正视和顺从。
于是把林毓清按在灵堂下一次又一次地贯穿,无视她的哭喊。和之后的每一次一样。
总是去伤害她,然后无视她的泪水。
他现在终于明白过来,这种感情叫爱。
和他二十岁之前对林毓清的感情没什么两样。
他被谎言编织欺瞒地太痛苦,才以为是恨。
漂浮在寂静的黑夜里,宴明修终于肯正确定义自己对林毓清的感情。
他终于放下不必要的自尊,可以心安理得地承认:自己还是爱着她。
爱流淌进血液里,成为基因编码的一部分。
无论在被欺骗前还是欺骗后,他对她的爱不曾改变。
他自小被母亲当作赚钱工具,进入宴家。林毓清是第一个给他爱的人,他们两个人都对爱的定义太懵懂,才跌跌撞撞了那么久。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机舱外从一片漆黑变得能依稀看到白花花的云朵时,那尊不动的塑像说话了。
像咏叹调。
他恢复成了那位冷心冷肺,手段狠厉的宴明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