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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包裹住全身的气息一瞬间充斥了鼻腔,让他还未从情潮中挣扎出来的身体,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燥热。
“你没事吧?”有力的双手扶住了池砚舟的腰背,带着关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去,就对上了一双写满了担忧的眸子。
就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对身旁的人突感不适,而表现出了关怀的陌生人。
池砚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越过了对方的肩膀,朝着巷子里那三个,同样有些没弄清楚情况,正呻吟着从地上爬起来的人身上。
“你的脸好红,皮肤也好烫,还出了好多汗,”这么说着,秦知略微侧了下身,挡住了池砚舟的视线,“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支撑住了池砚舟体重的手掌略微往上,似乎是想把人扶正些,但那不久前还紧捁着池砚舟的腰,往对方身下送的手甫一动作,就带起了一阵强烈的电流,飞速地窜过了他的脊背。
“唔嗯……”在喉咙间含了太久的哭吟终于泄了出来,又在下一秒被艰难地吞咽,池砚舟哆嗦着蜷起身体,指尖痉挛着抓住了秦知的衣袖,“别、别碰……”
秦知的动作顿了一下,紊乱的呼吸只一瞬就被平复,从喉咙间滚出的声音却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哑:“很难受?”
“还、还好……”好半天才从那一阵酥麻当中缓过来,池砚舟松开被自己抓皱的布料,勉力朝面前的人挤出了一个笑容,“谢、谢谢,我……没事……”
“真的?”秦知拧起眉,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可是我看你好像……”他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完,“要不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声音不由自主地抬高了几分,怀里的人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反应的过激,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挤出了磕磕巴巴的解释,“我、我是说,我真的没事,我可以自己……”
然而,这么说着,想要自己站直身体的人,却忽地动作一僵,面上浮现出了慌乱与无措的神情。
池砚舟终于意识到,秦知到底为什么要那样留着自己那根勃起的东西不处理了。
一大堆的脏话在舌尖飞速地滚过,终究还是被咽了下去,池砚舟咬了下嘴唇,最后还是只能向面前这个唯一能够给予帮助的人求助。
“我好像、崴到脚了,”从嗓子眼里挤出的声音,依旧有一丝抑制不住的抖,“你能不能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池砚舟停顿了一下,有些生硬地转换了说辞,“……抱、抱我回,宿舍?”
“当然,”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秦知一口就答应了下来,“疼得厉害的话,确实不要走路比较好。”
池砚舟闻言呆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其实还有“扶”的选项虽然他确实对自己现在能不能正常走路,感到有那么一丁点的怀疑。
只是,眼前的人不可能再给他改变选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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