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吗……”岑见深微眯眼眸,“那他有没有和你说过,我这个瞎子脾气不好,平常最恨的就是别人说我的眼。”
他说话时语气依旧温和平缓,手掌却骤然加大力道,捏得岑雾的手骨钝痛至极。
岑雾恍若未觉,他回握住岑见深的手,却没用多少力气:“你现在还没瞎,怕什么?以后会好的。”
岑见深冷笑不止:“好不了了。”
“好的了。”岑雾低下声音,“我说好的了,就能好的了。所以,现在别像个丧家犬一样……知不知道?”
刺瞎他的眼,还好意思说他是丧家犬。
岑见深心头郁气堆了一层又一层,立刻就要甩开他的手:“松开,我自己走。”
岑雾仿佛没听到,他像岑见深之前折磨他那般紧紧回握住岑见深的手掌,带着他往前走。
“这条路不好走,我带你走。”
“不需要。”岑见深说了句,反手便要将他甩开,却没成功。
“呵……”岑雾笑了,“你有力气,你就尽管甩。但我今天就话撂这了,你要是能把我甩开,我和你姓。”
“别搞笑了,我可不想和你姓。”岑见深抽了好几次都没能将手抽回来,干脆绷紧脸庞,也放弃了这种举动。
岑雾像是早有预料,他走在前面,在岑见深放弃挣扎后也缓缓放松了力气。
这条去往俱乐部的道路尤为漫长,岑见深在路上听到一些R区人谈话的声音,隐隐怀疑岑雾带他走的不是近路,而是绕远道在周边的工作场地转了圈。
“还有多久到?”岑见深开口道,“你是不是带我绕了远路?”
“那条小道不好走,我带你走的大路。”岑雾倒是坦然,他边走边继续道,“放心,很快就到了,不到三分钟。”
岑见深瞥了眼岑雾头顶的绿色灯光,这才没再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