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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锋芒初露（第2页）

"慕先生，请用茶。"苏雨晴将青瓷茶盏推到他面前，眼角含笑，"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这笔洗的事了。"

慕枫端起茶盏，目光却落在贵宾室正中央那幅山水画上，玄瞳自动开启，画作四周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晕，落款处"石涛"二字若隐若现。他眉头微挑，这幅被随意悬挂的画作，竟是大名鼎鼎的清初四僧之一石涛的真迹！

"慕先生对这幅画感兴趣？"苏雨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轻笑一声，"那是家父前些年收的仿品，虽是赝品，但仿得颇有神韵。"

"赝品？"慕枫放下茶盏，起身走到画前，"苏小姐确定？"

苏雨晴微微一怔："当然。三年前京城来的几位专家都鉴定过..."

"他们看走眼了。"慕枫伸出手，在距离画面寸许处虚抚而过，"看这皴法的力度，这墨色的层次，还有这题跋的笔势..."他指向画面一角，"这里有个极小的'原济'朱文印，被后人刻意做旧掩盖了。"

苏雨晴手中的茶盏"叮"地一声轻响。她快步走到慕枫身旁，几乎贴着他的肩膀仔细查看。一阵淡雅的茉莉香气钻入慕枫鼻尖。

"我...我需要请家父来看看。"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趁这间隙，慕枫环顾四周。贵宾室内陈列的十几件古董在玄瞳视野中呈现出不同颜色的光晕，清代瓷器泛着淡青色，明代家具则是深褐色，而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青铜爵竟散发着浓郁的金光，显示出它超过三千年的历史。

"这宝云轩果然名不虚传。"慕枫暗自惊叹，"随便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不到十分钟，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几名工作人员陪同下匆匆赶来。老者约七十岁上下，满头银发，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雨晴，怎么回事？"老者声音洪亮。

"父亲，这位慕先生说我们的《黄山图》可能是真迹。"苏雨晴介绍道，"慕枫先生，这是我父亲苏文渊，宝云轩的创始人。"

苏文渊锐利的目光在慕枫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那幅画上："年轻人，你凭什么断定这是石涛真迹？"

慕枫不卑不亢："苏老不妨让人取来紫外灯，照一照右下角。"

苏文渊眉头紧锁，挥手示意助手取来设备。当紫外灯光照射在画作指定位置时，一个模糊的印章痕迹逐渐显现，正是石涛晚年常用的"原济"朱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