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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甜甜圈（第2页）

苏寒踉跄着抱住他，感受着怀中小小的身体里仅剩的微弱灵力。护道甲发出蜂鸣，光屏上的共生共鸣槽显示能量枯竭，但在中央却多了一枚金色棒棒糖——那是用两人的本源之力炼制的因果律武器。

“它能逆转单次攻击。”师尊的虚影终于凝实，看着糖糖掌心的灵器，“但代价是使用者的十年寿元……苏寒，你怎么能……”

“如果能用十年换他一世天真，”少女擦去唇角血迹，看着重新展露笑容的幼崽们，“我愿意用全部寿命来换。”糖糖突然抬头，黑金色瞳孔里倒映着苏寒新添的白发，那是天道反噬的印记。

“娘亲的头发……”他伸手触碰，龙息却再无法修复那些苍白。苏寒摇头，将棒棒糖收入空间最深处，那里还躺着十七块危机甜点，每一块都刻着他们共同的伤痕。

“看，彩虹。”她指着窗外，暴雨后的天空中，糖晶折射出七彩光芒，每一道都缠绕着痛脉的暗红与龙息的鎏金。糖糖将头靠在她肩上，感受着娘亲的心跳逐渐平稳，知道这次他们又闯过了鬼门关。

护道甲突然投射出魔尊的残影，他看着糖糖掌心的因果律棒棒糖，眼中泛起欣慰。苏寒读懂了他的唇语：“因果的锁链，终将被甜蜜的叛逆者咬断。”少年握紧灵器，龙角上残留的金色碎屑落在棒棒糖上，竟凝成“破”字糖霜。

“下一次，就用它斩断爹爹的锁链。”糖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属于孩童的坚定。苏寒望着他的侧脸，突然想起第一次给他换尿布时，那个皱巴巴的小脸上露出的无垢笑容。此刻的少年，眼底虽有伤痛，却依然盛满星光。

育婴堂外，幼崽们追逐着糖晶蝴蝶。苏寒摸着糖糖褪色的龙角，知道这是他成长的代价。那些被吞噬又归还的甜意，那些逆流的因果线，终将在他掌心凝结成最锋利的糖霜刃——而她，会用余生为他挡住所有业火。

“疼吗？”她轻声问。

“甜。”少年抬头，唇角扬起带着血味的笑，“因为娘亲在身边。”

苍澜城的阳光穿过云层，落在因果律棒棒糖上。那上面的锁链纹路正在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两朵并蒂绽放的莲花——一朵是痛的暗红，一朵是甜的鎏金，在阳光下折射出比任何法则都要璀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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