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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在星龙骸骨旁睁开眼睛,金瞳中不再是懵懂,而是倒映着周天星斗的轨迹。他无意识地握住剑胚,剑身彻底剥落锈迹,露出 “陨星” 二字,正是星龙祭司的佩剑。护心镜发出温热的光,脑海中浮现出零碎的画面:母亲的笑脸、父亲的狼火权杖、还有血月教祭坛上的灭世预言。
雪地上,雪狼王的尸体被月卫钉在冰壁上,狼首却始终望向暗河方向。月使举起血色灯笼,正要搜寻婴儿,却见天际突然降下流星雨,每颗流星都精准砸向月卫。婴儿从洞穴走出,金瞳中星芒暴涨,剑胚在手中化作万丈光刃,护心镜的星龙虚影首次显形,发出震碎血月雾霭的龙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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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竟能召唤星陨!” 月使惊恐地看着同伴被流星砸成血雾,终于想起蛮族祭坛的另一段预言:“狼腹星子,龙纹加身,星陨既落,血月俯首。” 他正要逃离,却见婴儿指尖点向自己眉心,星芒穿透血色灯笼,直接击碎他体内的血月核心。
雪狼王的尸体在星芒中渐渐透明,化作星点融入婴儿体内。婴儿低头望向护心镜,镜中映出自己眉心的红痣已化作星龙印记,金瞳深处流转着紫微星的光辉。他第一次开口,声音虽稚嫩却带着星力震颤:“娘,我记住了血月的味道。”
地热谷的温泉中,星龙骸骨渐渐崩解,化作光点汇入剑胚。剑身上浮现出全新的星图,中心紫微星旁多出一道狼首虚影 —— 那是雪狼王用生命为他刻下的守护印记。婴儿抱着剑胚蜷缩在温泉中,任由星力冲刷身体,护心镜上的星龙虚影缓缓睁眼,望向天际重新亮起的紫微星。
这一晚,北域雪原的血月第一次出现缺口,仿佛被星辰咬去一角。血月教的追兵全军覆没,只有月使的血色玉简逃回祭坛,上面最后映出的画面,是婴儿握着陨星剑,金瞳中倒映着整个星空,而他胸口的护心镜,正将紫微星的光辉洒向北域大地。
雪地上,婴儿的脚印旁,星龙祭司的罗盘碎成三片,其中两片融入他的掌心,最后一片飘向天际,化作指引星辰。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种下的星力种子,将在未来的岁月里长成遮天蔽日的星龙巨树,而雪狼王用生命守护的,不仅是紫微星转世的婴儿,更是整个银河系对抗血月暴政的最后希望。
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地热谷,婴儿睁开金瞳,望向远方逐渐消散的血月。他的掌心贴着陨星剑,剑身上的星图正在自动运转,将天地星力引入体内。护心镜的龙纹轻轻震动,仿佛在诉说一个古老的故事 —— 关于星龙、紫微星与血月的永恒博弈,而他,正是这场博弈中最关键的棋子。
北域的寒风依旧凛冽,但地热谷内温暖如春。婴儿在星力的包裹中沉沉睡去,梦中浮现出雪狼王的身影,还有母亲临终前的微笑。他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他知道,胸口的护心镜、手中的陨星剑,还有眉心的星龙印记,将带领他走向一条注定波澜壮阔的星途 —— 一条从狼腹婴孩到银河神帝的无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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