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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如今他们的年纪都不算太小了，想要一直保持恋爱的节奏实在是太难了。

不知道两人沉默了多久，终于，他们都有了自己的答案。

“对不起。”

“好。”

两个截然不同的回答，已经决定了他们的未来。

霍言琛是说“对不起”的那个，他是爱姜司宁的，只是如今的霍言琛不够爱了。

或许是早就不够爱了。

这几年的追逐，让霍言琛身心俱疲。

他每天都在痛苦的挣扎之中度过，他不舍得和姜司宁分开，却又不得不分开。

爱姜司宁成了他的习惯，可习惯是会改的。

霍言琛逐渐适应了没有姜司宁的生活，可他的心告诉他，他还是爱姜司宁的。

回答“好”的那个人是顾景珩，这么多年了，他一直不远不近的跟在姜司宁身后，期待有一天自己能被看见。

家里的事他早就处理好了。

顾家有能力的孩子很多，不止他一个，顾景珩早就在培养接班人，以防万一。

甚至顾景珩早就做好了不结婚的打算。

刚才的沉默，不过是顾景珩给自己的一次机会。

一次审视自己内心的机会。

他想让自己明白，自己到底是追逐姜司宁成了一种执念，一种习惯，还是一直一直爱着姜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