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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风雨露出一点嘲弄的笑意,就着水液,把自己深深地顶了进去。
“虫母。”
他不顾那一瞬间,程宋突然剧烈起来的挣扎,把他死死地按着,布满突刺的柱体,就沉入了穴道里。因为过于用力,甚至在那截无力抽搐的腰上,留下青紫的手印。
滑溜紧窒的肉道,温驯地吞下那根庞然大物,凸起的软刺,便深而重地挤压上去。顶端的尖棱龟头,没有任何缓冲地刺透尽头的那瓣窍肉,几乎是只是靠蛮力地,撞开了那片可以孕育生命的隐秘缝隙。
程宋被肏得大哭大叫,浑身都是剧烈滚动的汗珠。太痛苦,也太快乐,他脸上湿透了,发丝都在滴着汗。分不清是什么的水液,打湿了净白的皮肉。急促呼吸间,那双无神的黑色眼睛,还在空洞地倒映出诸风雨的脸。
欲望横生的脸,一个低级的,注定不入流的脸。
“不要了太快,疼”
诸风雨把他抱起来,再一次把他坐穿在自己的性器上。痛极的媚肉,已经因为疼痛,变得乖巧,学会囫囵油滑地吞吐,被凸起的刺插弄到帖服。“我慢点。”
于是他极尽残忍地,用性器打着圈在穴道里碾磨,微硬的密麻突刺,把壁肉吸绞起来扯弄,因着冗长的动作,撕裂一样的痛苦,被无限地放大了。
这样有如酷刑一样的捣弄,很快把穴道里的软肉肏红肏肿。嘟起的内壁肿胀到快要破皮,更为不可避免地,裹向凶悍的肉具,经受更为疼痛却快乐的折磨。
“不,不对!”
“什么不对?”
诸风雨沙哑的笑声里,带上点危险的宠溺:“里面被强暴惯了,受不了温柔的了?那要不要还是快点。”
诸风雨的性器粗大之余,表皮还不平整。每次快速推挤间,那些大小不一的突刺,就能从他的敏感点按压过去,甚至把壁肉勾起,等到推入深处,再拉扯回原地,燎起一片火辣的快意。
这种疼痛带来的快乐仿佛能让人上瘾。
“随便你,随便你!”
“你的声音真好听,像滴着糖。”诸风雨去揉他的胸口,“尤其是哭起来的时候,会更甜。你哭起来好看,应该多哭一点,程程。”
程宋蓦然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