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除了干呕,她没有任何其他症状。
没有全身起红疹,没有脸色铁青呼吸困难。
宋时愿对虾青素的过敏,是从出生就有的,最严重的一次,差点窒息而亡。
根本不可能平白好起来。
宋父宋母一下瘫坐下去。
他们愧疚补偿了一整年的女儿,竟然不是他们的女儿!
霍瑾年闭了闭眼,心底最后那点希望也随之消散,他从齿缝中逼出几个字。
“林软,你怎么敢的!”
林软趴在地上,看到这幅场景,自知已经无力回天,霍瑾年不会再放过她。
她疯狂的笑起来,笑的眼角带着泪水,“对,我就是林软,这一年来你们愧疚补偿的,都是我林软!”
“但这怪的了谁,你们口口声声最爱宋时愿,但她最亲的父母,最爱他的丈夫,却都没有认出来我不是她,多可笑,你们的爱也不过如此!”
这一年来的伪装也让她心底压抑至极,她杀人诛心的盯着他们,“难怪宋时愿就是死也要逃离你们,是你们不配!”
“你们不光欠她的,也欠我的!”
霍瑾年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嘴角慢慢绽开残忍的微笑,声音平静的骇人。
“把她拖到地下室去。”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