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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傻娥夭，愿君心似我心（第2页）

娄晓娥知道何雨柱好面子，飞机上便和何晓商量好。让何晓见着父亲就拽着亲爹的手求他，求父亲去港府帮亲儿子一把。

在娄家四九城的酒楼三楼最好的包间内。何晓按照母亲的剧本，硬着头皮表演说到：亲姥姥娄谭氏本就是谭家血脉。要是加上亲爹帮衬，就能把谭家菜的招牌、技艺全都弄全乎。希望亲爹何雨柱能去港府帮忙带出来几个徒弟；能顺便帮自己带带三个孩子就太好了。

何雨柱当时没有作答，只是说当天的几个后厨有几个菜做得不到位，把后厨管事刘岚叫上来训了一通。

当晚，并未如娄晓娥母子所想，何雨柱既没找现在的老婆秦淮茹商议娄晓娥邀请自己赴港的事，也没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何雨柱不知在哪里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四合院早已醉的不成人形了，连脚都没洗就睡下。

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第二天，何雨柱告诉娄晓娥母子，何大清几年前已经跟随娄家去了港府，自己的手艺本就是何大清所教，港府的谭家菜既有何大清坐镇，就不必非得他本人过去。

摔门走前，何雨柱还说，四合院的房子，娄家产权的娄家自己处置，只是让娄晓娥母子别惦记他名下的，那些房子他自有安排。说完，转身回了许久未去的厨师长办公室。

娄晓娥气得直发抖，何晓扶着病重的娄晓娥，坐在总经理办公室的老板椅上，给母亲倒上了一杯热水，再也没有多言。

娄晓娥喘息了好一阵子，把对着窗口生气的何晓叫到身边，嘱咐了一番。

何晓摇着头出门，遵照母亲吩咐，下楼找到何雨柱，开车带他去房管局和工商所，办理了四九城所有资产的转赠，办完手续的第二天，娄晓娥母子飞回了港府。

娄晓娥母子终其一生，再也没回过四九城，连娄晓娥的尸骨也未回京安葬。虽然娄晓娥遗嘱是让何晓将骨灰送到四合院，让何雨柱处置。何晓孝顺了一辈子，母亲要求的最后一件事，他答应了，却没做。而是在港府姥爷墓地旁另购一处墓地安葬了母亲。

何雨柱拿到房产不到半年，秦淮茹就日夜做工作，只为说服他，将房产主人全部改换。

秦淮茹说：贾家的棒梗是个孝顺体面人，在部委当司机工资入不敷出，小车班里迎来送往，棒梗已有两个孩子，儿媳小唐又没正经编制工作。总有人嚼舌根说棒梗从后爸手里拿钱，不好听。她鼓动何雨柱把房产都转给棒梗三兄妹，让他顶门立户，还让棒梗跪地保证，只求能让何雨柱舒舒服服、踏踏实实在院里安心养老，像四合院里前几位大爷那样。

棒梗当着老娘的面，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跪在了何雨柱面前，哐哐哐磕了三个响头。何雨柱满意的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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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跪在脚边的棒梗，望着病榻上秦淮茹衰老的模样，何雨柱二话没说，把所有房屋资产一股脑全部转给了棒梗。

就像那天亲儿子何晓，把所有房屋和资产给了他一样。

这是1999年10月31日，所有资产过户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