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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除去身上那身铠甲和一身沙场上沾染的肃杀之气,此时的魏延倒是很像充满求知欲的老大爷,朱小靓随即摆了摆手:“魏将军,我是后世来的,不是小仙人,现在我要回去自己的时代了,祝愿你们北伐顺利。”
“哦。”魏延大老粗点点头,随后把手里的佩剑塞到朱小靓手中,“初次见面,刚才多有冒昧,也没有什么合适的赔礼道歉的东西,这把剑跟我许久,也算一口宝剑,小郎君拿去当个玩物吧。”
不得不说那把剑看起来其实跟传说中的宝剑并不像——甚至因为常年的征战有些破旧,剑柄部分因常年的汗水侵渍而变色,还缠绕上一些布条,如果不是魏延亲手送上,朱小靓完全想象不到这居然是一个将军的佩剑,他有些不好意思:“这怎么能行呢?宝剑应该跟着将军一起上阵杀敌——”
然后他就看见魏延大手一挥:“不用客气,我帐里还有好几把呢。”
于是朱小靓只好收下这把剑——因为身上没有挂剑的地方,所以他只好把手机放在口袋里,把剑握在手上,而后又看向诸葛丞相,这才发现对方正拿着毛笔一笔一划在那个杯子外沿慢慢写着什么。
“啊,丞相,您还没写完么?”惊讶于写三个字用了这么长时间,朱小靓忍不住开口。然后他就看见丞相抬起头:“朱郎君别着急,快写完了,已经写到‘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了。”
这个回答让朱小靓忍不住吸了口气,最后没敢说他其实说的是“出师表”三个字。
总算写完的丞相就这么揉了揉眼睛,又吹了吹杯子上的墨迹,这才小心把杯子递给小朱:“上面的墨迹还没有干,不过再过半刻钟就好了,不知道朱郎君如何回家,还要借用先帝灵位么?”
这个问题让朱小靓忍不住咳嗽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从刘备的牌位里传送出来的,只能归结为蛋疼星人的恶趣味,没等他想好该如何回答,马谡已经掀开帐门走进来禀报:
“丞相,都已经安置妥当了。”
“幼常,辛苦了。”诸葛亮冲着马谡招了招手,“朱郎君马上要走了,我们送送他。”
而朱小靓则第一次反应过来身侧这位三十几岁的仁兄到底是谁:“丞相,您刚才叫他什么?他是不是马谡?”
听到这个问题的诸葛亮点了点头:“正是如此,莫非幼常的名声也流传到后世?”
他的话音刚落,朱小靓已经跳起来了:“丞相,刘皇叔驾崩前有言,[哔哔哔哔]——你可千万不能[哔哔]——不然[哔哔哔哔]——”
消音声再次充满了营帐,相比一脸懵逼的马谡,诸葛亮看着上蹿下跳的朱家郎君,意识到这是又泄露天机了,只不过他不明白马谡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能让“朱靓”如此激动,而朱小靓也已经意识到自己没法突破蛋疼星人的限制,把未来发生的事情告知给诸葛亮。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换了好几种说辞,可惜每一种都被消音——恼羞成怒的朱小靓看着马谡那张无辜的脸,忍不住怒向胆边生,下一秒,不同于消音声的声音回荡在帐篷之中。
啪!啪!
两个大耳光就这么扇在马谡脸上。
马谡捂着脸,愣在原地,他完全没料到朱小靓会突然来这么一手。诸葛亮和魏延也是一惊,营帐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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