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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乔蘅闭眼仰头,爽得止不住浪叫。
龟头直抵花心,肉棒被穴肉紧紧夹住,乔蘅前后扭动着腰,慢慢放松下来,随即飞快地抬腰下坐。
姜俞掐住她的腰,“啊嗯…啊——啊啊……”
乔蘅骑在姜俞身上,手按在他腰上,按住了他想要挺腰的动作,小穴咬着肉棒进进出出,肏得姜俞脑袋发昏,嘴里不停地叫着她的小字。
肉体拍打和粘连的淫靡声音愈发明显,男人难捱的喘息和淫叫传到乔蘅耳朵里,她上手玩弄姜俞的乳尖,爽得像是飞在云间,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花心一次一次撞在龟头上,乔蘅又一次重重地坐下来,花心被顶开,龟头卡进子宫口,深处猛喷出大股水液,乔蘅不自主地并拢腿,沉浸在高潮中,整个人都在发颤。水液全浇在龟头上,马眼被烫得翕张,偏偏她的动作停住了,姜俞胸膛起伏不止,他掐住乔蘅的胯,猛地顶腰,狠狠又肏了十几个来回,乔蘅不受控地尖叫,龟头肏进子宫里,浓浊的精液全灌了进去。
乔蘅撑着姜俞的胸,抬腰把肉棒从穴里拔出来,精液没了堵塞,顺着甬道流出来,她伸手将乳白色的东西抠出来,精液全留在姜俞的腰腹,一片淫乱。
男人的肉棒已经软下来,姜俞直起身子想要事后温存,抚摸着乔蘅的脊背,可怜巴巴地问:“乐仙不想要个我们的孩子吗?”
闻言,乔蘅不屑地哼笑起来,她伸手拍拍姜俞的脸,像是逗弄一只猫狗,“得了吧,把你那点不入流的心机收起来,要不是在梦里,你以为你不吃避子药就能和我上床?”
男人的身子僵住,他看着面前面色潮红的女人,露出了一点陌生的迷茫。
抬手拨开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乔蘅毫不在意姜俞的异样,狠狠掐住他的下巴,“我不管你是姜俞还是什么游魂野鬼,你最好把事情老老实实地说清楚,不然我要玩死你,钦天监可有的是法子。”
“乐仙……”男鬼似乎不懂为什么乔蘅会说这样的话,眼睛变得湿润,泫然欲泣。
乔蘅轻柔地捧起他的脸,吐出的话却无比冰冷,“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就一把火烧了那把青竹伞……你可要想清楚。”
泪珠滚落,被女人揩去,眉眼被细细描摹,姜俞听到她说:“其实我还有点舍不得呢……算起来,我有十年没见过他了,也要多谢你让我圆梦才是。”
乔蘅不再说话,搂着男鬼的脖颈,身躯紧紧相贴,最后放纵自己沉沦在这场江都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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