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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宣淫是昏君才做的事。
都这样了,李应棠怎么能忍的下去,他拉着公仪琢的手摸了摸,“等不到了,刚才我喝了那个宫女奉的茶,里面好像下了药。”
听他说下药,公仪琢顿时紧张了起来,“你又中药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应棠低头看了一眼,“就这里。”
公仪琢:……所以是非要白日宣淫不可吗?
他这些同行也太不讲究了,手法能不能创新一些。
系统轻嗤了一声,“他骗你呢,那杯茶里哪儿有……”
它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关进了小黑屋,李应棠将书案上的奏折随意划拉到了一边,把公仪琢抱了上去,挤进他两腿间扯开了他的衣带。
虽然系统话没有说完,但是公仪琢也听明白了,有些生气,一手拢着散开的衣衫,一手撑住李应棠的胸膛,“这杯茶真的下了药?”
李应棠动作一顿,他的玉奴什么时候这么敏锐了?
不过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承认了公仪琢肯定会生气,他就吃不到了。
“或许吧,”他耍赖道,“反正我一看到玉奴你,就觉得胸腔中火热。”
下面也是一样。
公仪琢脸一红,这说的是什么话。
系统的声音挣扎着从小黑屋中传出来,“你就是他的药——”
公仪琢:……
太羞耻了。
他搂住李应棠的脖颈,妥协道:“不要误了用午膳的时间。”
用完午膳后,公仪琢在养心殿里午休了一会儿,等醒来的时候李应棠已经不在了,去见大臣去了。
他下床把德全叫了过来,问先前那个宫女关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