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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傅棠知道此时傅嘉不一定能听得进去，他的情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傅嘉怀揣着秘密一直生活的战战兢兢，他太脆弱了，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毁了他。

傅嘉还在哭，他的泪腺像坏掉了的水龙头，眼泪不停得往出涌。

傅棠搂住傅嘉的肩，顺着他的脊背慢慢朝下捋，他安慰着他，他有耐心等着傅嘉情绪平复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哭声渐歇，傅嘉的情绪在傅棠的安抚之下慢慢变得平稳，傅棠捧着傅嘉的脸，把他之前的话又再说了一遍。

“小琛，不要觉得羞耻或不好意思，直视自己的情欲没错，自慰也没错。”

傅嘉终于抬头看向傅棠，他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一簇一簇的。眼尾通红，眼神惊惧迷茫，小鹿般无辜。脸上还残存着高潮带给他的潮红，他蹙着眉，眼神让人万般心碎。

复杂又脆弱的美。

傅棠的呼吸乱了一瞬。

“我……我这样……”傅嘉想要从傅棠嘴里再次确认他刚听到的话。他的眼神中包含着太多，他紧紧盯着傅棠，像溺水者抓紧浮木。

傅棠说：“没什么的。”

“敢于直视自己的情欲，小琛，你很勇敢。”傅棠摸摸傅嘉的头发。

傅嘉的眼泪涌出，他抓着傅棠的衣服，把傅棠熨挺的西装前襟揉的皱成一团。傅棠搂着他，任凭傅嘉埋在自己怀里哭泣，发泄着心中汹涌的情绪。

傅嘉埋在傅棠怀里又哭了一会儿之后才感觉自己的心情已经彻底平静了下来。可心情虽平静了，但羞耻和难堪还在。他怕傅棠只是嘴上这样宽慰自己，心里还是觉得他是个不知耻贱货。

“……哥……哥哥？”傅嘉尝试着开口叫他，他声音低哑，语气踌躇。

“怎么了？”傅棠问他。

“我……我这样，真的……”傅嘉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他换了一个说法小心翼翼问道，“……你没有骗我吧。”

傅棠看着他，语气笃定，“没有。”

“那你也……你也会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