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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3页）

九樾骤然回头，看见云端最高处站着一道熟悉无比的身影。

月白长裙，清冷疏离的气质，还有那张他无数次梦到又无数次惊醒的脸。

是云姝！

九樾脑中骤然一空，再无暇顾及其他，直接把雪青鸾甩了出去。

可飞到云姝面前，九樾却又迟疑了。

他不敢相信，面前他朝思暮想的人，到底是真的回来，还是幻觉。

过往的无数次，九樾在梦里梦到她回来，梦到他们重修旧好，可每次扑过去，却只能落得一场空。

看着云姝含笑的脸寸寸皲裂，看着自己坠落深渊。

再骤然惊醒，身边没有云姝，不是莲花洞，只剩他孤身一人和被泪水打湿的枕巾。

这一次，是真的吗？

九樾不敢赌，不敢信也不敢不信，不敢有片刻差池。

莲池毁了，他亲眼看着花苞枯萎，那云姝真的能回来吗？

还是说，这不过是他希望破灭后自欺欺人的幻想罢了。

害怕和希冀在心底交织，心跳喧之如锣鼓。

可九樾看着面前的人，却不敢动。

地上，雪青鸾被甩出去几米远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