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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煊突然紧张起来,不过对于心机颇深的吴院长来说,要说圆了这件事并不用费什么脑筋,因此紧张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他立刻想好了措词:“嗯,我见你的手机响了,本来想叫住你,可是你已经走远了,怕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就接起来了,本来想着回头告诉你,想不到你回来我就给忘了,你瞧我这记性。”说着还真就着这句话,表情也配合着苦涩地笑了笑。
“那么对方说了什么重要的事了么?”辛旭宇高高挑起眉毛,整个背部舒适地靠在餐馆柔软的椅子上,脸上的表情既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我告诉他你去了洗手间,他就挂了。”
“哦?吴院长就没说些别的?”
“不然还能有什么?”吴煊面带成熟男人式的温和微笑,说。
辛旭宇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适可而止地收回了话题,如果在这里打电话给严井,绝对能把吴煊的伪装撕破,但却同时会给吴煊看他和严井的笑话,得不偿失,况且辛旭宇也没有必要当场戳穿这件事,也许说出来,吴院长也只会在口误为借口掩饰过去。
辛旭于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并不算特别晚,以往常参加餐会的习惯,这个时间根本只算是才吃完饭,而与专家们的交流才算刚刚进行到中段而已,但他已经厌烦了。
“时间不早了。”辛旭宇觉得自己该去就吴院长惹出的祸事做一下解释了,毕竟有些事不能隔夜,不然经过一夜的发酵,事情很可能就会变得无法挽回,辛旭宇把手机收回上衣内袋当中,说,“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还早吧?还是你有人在家里床上等你回去么?”吴煊暧昧地压低声音,一点都不避讳这种成人的话题,或者说实质上他是有意打听。
“你说呢?”辛旭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吴院长的问题,就任凭他自由想象。
随即他就从耳机里听见吴院长猜测着那个正在床上等着辛旭宇的男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够看见辛医生在床上的别样风情,听见辛医生时常带着恶劣笑容的嘴唇当中发出的销魂呻吟,那个男人该有多么幸运啊。
辛旭宇听得很是开心尽兴,他唯有捂着嘴,才能让自己的嘴角不至于咧得太过嚣张,虽然他把吴煊主观认定他是零的思路有些不满,不过既然是要耍人,那么还是顺着吴院长的猜测说下去的好。
所以当他觉得自己以足够控制面部表情了之后,辛旭宇又补充了一句:“只希望他别等得不耐烦,把我家拆了才好。”
听到吴煊嫉妒到几乎要快要捏碎杯子的心声,辛旭宇觉得自己达到目的了,他迅速收拾完东西之后,和其他专家一一道别,最后和吴煊握手:“吴院长,我该走了,你也早些休息。”
回到自己的车内,辛旭宇立即拿出手机,拨通了“深层次交流”的电话。
“辛医生,咱们好聚好散吧。”严井接通电话,连一句“喂”也没有说,直奔主题,“即使我是GAY,交往过的男人不一定比你少,但我对能同时对两个或者几个人花言巧语的男人没兴趣。我知道日本的性观念比较开放,你作为一个留日博士、海归精英,在留学期间大概也学来不少,不过我这人受的是国内传统教育,对你来说可能思想非常保守、并且顽固不化,传统思想已经在意识深处根深蒂固了,受不了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行为,所以既然你已经在吃着了,就别往我这锅里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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