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身材不算纤瘦,更偏丰腴饱满。
皮肤是牛奶馨白,这会儿覆盖着高.潮后的粉红,就像是蒲松龄在《聊斋》里写的那种采阳女鬼,专门勾引过路书生。
这种形容不算错。
蒋方橙也喜欢书生。
她很早就没读书了,十多岁就一个人出来挣钱养自己,对读书人有种天然的好感。
她也是这么要求随宴的。想他好好读书,好好考大学,走出这个小镇。
她羡慕那种毕业典礼上,穿着黑袍蓝带,戴着学士帽、被校长拨流苏,自己家人再抱着鲜花过来祝贺的场景。
她常常拧着随宴的青涩狼脸说,你姐不要求你出人头地,但是书一定要往死里读。不要像你姐一样,一辈子困在这里。
随宴是她捡来的。
至于怎么成为孤儿的,谁知道呢。
这里是罗镇,祖国西南边缘地区。
天高皇帝远,不是大都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蒋方橙也是在这里摸爬滚打了好久,才站稳了脚跟。
她开了一家理发店,老板娘性感、漂亮,但也泼辣。尤其是护家里那个小崽子,跟护亲生犊子一样。
余劲儿散了,蒋方橙才香汗淋漓的爬起来,哎咦呀哦的、四肢发散的撒了好长的娇。
她一举一动,都是女人味十足。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勾着陈关的黑色皮带,拉近又拉近。
“侬讨厌死咯。看看都把人家顶成什么样了。”嗓子掐得出水,又骚又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