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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晒书节,重新翻到这本剑谱,他生出几许怀念,翻看着还添了几笔,忘了放回书箱,某夜散逸修为时,无意识把书紧攥在了手里,放开时,当年师兄帮他缝好的书脊都已经裂了,就放在桌上,想着次日补好。结果次日起来发现师父正在训猫,说猫把他小人剑谱给挠得破破烂烂,裴牧云犹豫半晌,到底是怕师父担忧生气,就没敢说。
堂堂天疏阁主,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一群无辜猫咪给自己背了黑锅。
今夜想来,仍是惭愧。
星归道长哪知道乖徒弟在想什么,只是见裴牧云沉默,就怕他又琢磨什么天道什么法网。
他两个徒弟好是好,却有个相同的坏毛病,那就是遇事都爱自己抗,从来不主动找师父诉苦。刚出门历练时就是如此,要不是他那时常常厚脸皮隐身跟在身后,真不知道会错过多少在徒弟面前表现的时刻。
这毛病,大徒弟还稍许好些,小徒弟才是招人担忧,看着聪明剔透的,谁曾想一声不吭跑去身承法网了。他眼睛多眨几下,小徒弟都要担心他这个元婴修士是不是身体不适,却丝毫不把己身安危当回事,这怎么不让人发愁。
思及此,白眉老道忽地生出一丝幸灾乐祸:等他俩捅破窗户纸,就轮到他们发愁对方遇事都想独自一肩挑了,这大约就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该,让他们好好知道干着急的滋味,或许能把这毛病给改了。
“乖徒弟,看好喽!”
白眉老道拈指运起修为,青色灵力汇集指尖,他随手一挥,灵力就化成数颗晶莹剔透的圆珠,如流萤般从指尖飞出,分散开去,在半空飘荡。
随后,散发着灵力微光的圆珠纷纷变幻了形状,化为鱼形,生出绫罗纱缎般的鱼鳍与大鱼尾,竟成了一只只美丽的金鱼。
这些金鱼品种繁多,有五鳍相逢、玉顶黑狮头、墨龙睛、白龙睛、红白龙睛蝶尾等等,但比实际金鱼大很多,不同品种还变幻了微光颜色,像在后院中点亮了许多会动的梦幻般的巨大金鱼花灯。
夜幕星空下,灵力化出的金鱼们散发着不同光芒,在后院中自在游动,偶尔跃入溪道,偶尔飞入林间,猫们追着它们跑,人参也从溪道里爬了出来,甩了甩参须,坐在溪道旁抬头看。
裴牧云也在看。
他想起刚被师父捡来时,夜里常做噩梦,不知怎么被师父发现了,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师父每晚都会用灵力在他屋里留下一条这样的金鱼陪他。师父慈深爱厚,对他和师兄一直都视如己出,因为有师父,他和师兄这对孤儿才有了家。
他清清嗓子,却仍然微哑:“还是那么漂亮。”
只是个小法术,但被徒弟夸了,白眉老道就捋着胡子得意地笑:“看来为师还宝刀未老。”
裴牧云摇头:“未老?师父比许多年轻人还年轻得多。”
这是师父诸多优点中裴牧云最尊敬的之一,师父从不拒绝接受新事物,往往还能举一反三,师父就像是汹涌奔流的沧浪江水,对支流来者不拒,化为己用,将泥沙都沉淀留在身后,只带上鲜活的动力继续前行。已是近千年的老修士,却毫无腐朽之气。
白眉老道听得眉开眼笑:“哎哟,今儿个嘴倒甜。”
裴牧云却认真道:“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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