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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嫔娘娘已经找到了你前一晚出过宫的铁证,一些黏在你鞋底的河沙,内筒子河边的,宫里可没有那东西。”进忠指尖蹭了一撮桌子上的灰尘,在指尖捻开,又轻轻吹散,“这下,你谋害七阿哥证据确凿。”
贞淑瞬间慌了神,口中喃喃道:“泥沙?怎么可能!就因为一点泥沙?”
“是啊,一点轻飘飘的泥沙。”进忠的话如飞沙一样轻,“你是嘉妃的陪嫁宫女,你做的事,嘉妃怎么可能不知情。意图戕害皇嫡子,那可是谋逆!皇上天子一怒,进慎刑司只是最基本的。”
“不过么,嘉妃娘娘娇生惯养,骨头肯定是没有姑姑这么硬,估计用不了受太多罪就全招了,这也算是件好事,不是吗?”
“不,不行!”贞淑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十分急促,“是我!我做的!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主儿并不知情!”
进忠露出满意的笑容,对一旁的小太监道:“这不就结了吗?她说的,你们记吧。”
想要撬开贞淑的嘴,对于进忠来说根本不是难事,只看他愿不愿意罢了。
说实话,这些天进忠是最不喜欢贞淑招供的人之一,因为她招了,他不就没理由用刑了吗?
贞淑很快交代清楚了自己谋害七阿哥的过程,只是将金玉妍摘了出来。
进忠看了一遍供词,拿去给贞淑签字画押。
他没有继续强求贞淑去咬金玉妍,因为他知道,这几乎做不到。
贞淑不会招供,究其原因不过以下三点:
第一当然是因为没有证据,主仆二人密谋,不可能留下任何的物证;
第二则是因为贞淑的确忠心。进忠这几天给贞淑用遍了大刑,但贞淑始终没有认罪,直到搬出金玉妍才承认,还是为了保护金玉妍,继续用刑,她也不会再咬金玉妍了。
第三也是利益考虑,戕害皇嫡子的罪名,贞淑就算招出再多幕后指使,也不可能逃过一死,倒不如保下金玉妍,以求她托书玉氏,照顾她的家人,只要金玉妍逃过此劫,日后说不定还会给她报仇。
进忠将画押好的供词又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折好收进袖中。
顺手摸出一袋银子,扔给录供词的太监道:“拿去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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