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越野车的轮胎碾过布满碎石的土路时,发出“嘎吱——咔嚓”的刺耳摩擦声,每一次碾压都像是在啃咬着潜伏者紧绷的神经,为这场九死一生的毒巢潜入奏响沉郁的序曲。慕容宇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黑色战术皮手套与方向盘的防滑纹路死死咬合,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手套内侧早已沁出一层黏腻的薄汗,将皮革的纹路浸得清晰可见。他刻意放缓了呼吸,鼻尖却仍能捕捉到车厢里混杂的气味——战术装备的金属冷香、欧阳然身上淡淡的薄荷烟味,还有从半开的车窗钻进来的、属于热带雨林的湿热气息,那气息里裹着橡胶树的涩味和腐叶的腥气,像一张无形的网,缠得人胸口发闷。
透过布满细微划痕的挡风玻璃望去,前方那座废弃橡胶加工厂正匍匐在暮色沉沉的雨林边缘,活像一头卸下伪装的史前巨兽。锈迹斑斑的铁丝网沿着厂区轮廓蜿蜒铺开,近半米高的网栏上缠满了尖锐的三角倒刺,在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中泛着森冷的金属光泽,每一道倒刺都像是巨兽嘴边的獠牙,随时准备撕碎闯入者。更令人心悸的是,铁丝网顶端还缠绕着一圈圈裸露的通电线圈,蓝色的电弧时不时“噼啪”炸开,在渐暗的天色里划出细碎的光痕,那声响混着远处雨林传来的虫鸣,竟比枪声更让人头皮发麻。
每隔五十米的距离,就矗立着一座混凝土浇筑的哨塔,塔身爬满了墨绿色的爬藤植物,却掩不住架在塔顶的重机枪——那是加装了夜视瞄准镜的M249轻机枪,黑洞洞的枪口随着探照灯的扫动来回移动,将厂区周围百米内的区域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探照灯的光柱像巨兽的独眼,每一次扫过越野车,慕容宇都能清晰地看到驾驶座倒影在玻璃上的脸,那脸上刻意留的胡茬和眼底的冷厉,都是“寒鸦”这个身份该有的模样。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腰藏着的微型通讯器,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时,才稍稍压下心底那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趟潜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寒鸦,按预定方案,速度放缓。”副驾驶座上的欧阳然低头摆弄着领口那颗银色金属纽扣,指尖看似随意地擦拭着纽扣表面的浮尘,实则正通过纽扣上的微型镜头快速拍摄着哨塔的布防情况。他的声音压得极低,通过藏在耳道深处的无线通讯器传入慕容宇耳中,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踏入坤沙的核心外围据点,任何一个疏漏都可能招致杀身之祸。车窗外的雨林像被泼了一层滚烫的开水,蒸腾着肉眼可见的热雾,潮湿的空气顺着半开的车窗钻进来,在冰凉的玻璃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模糊了窗外的视线。
慕容宇微微颔首,脚下轻缓地松了松油门,越野车的速度从四十码渐渐降至二十码,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声响也随之变轻。这个速度刚好能让哨塔上的守卫看清车身上用红色油漆喷涂的“东南亚军火贸易”字样,又不会显得过于刻意。就在探照灯的光柱第三次扫过车身时,欧阳然的肩膀突然以一个极其隐蔽的角度,轻轻撞了慕容宇的左臂以下——这个动作幅度极小,哪怕近在咫尺的人也只会以为是车身颠簸导致的无意触碰,却是两人在特训中反复演练过的“发现致命威胁”信号。
慕容宇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握着方向盘的手却依旧稳如磐石,连眼神都没往左侧偏移半分。“左前方三百米,三号橡胶树的第三个分叉处,有光斑反射,间隔一点二秒,应该是M24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反光。”欧阳然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谈论天气,眼睛却始终盯着前方的哨塔,甚至还故意抬手指了指塔顶的重机枪,用口型对慕容宇说“火力不俗”,完美扮演着一个观察路况的副手角色。
刚才那道淡金色的光斑从树叶缝隙中闪过,快得像流星划过夜空,若不是两人都有过五年特种部队狙击手的服役经历,对这种致命的反光有着本能的敏感,绝对会将其当成夕阳穿过树叶的错觉。更棘手的是,那个狙击手的位置选得极为刁钻,刚好卡在哨塔和树林的盲区里,枪口的角度能完美覆盖越野车的驾驶位,只要慕容宇有任何异动,对方就能在零点五秒内完成射击。
慕容宇没有回头,甚至连眼睑都没眨一下,脚下却踩着刹车缓缓减速,车身精准地停在路边一处半米深的凹陷土坑旁——这个位置是他刚才观察地形时就选定的,土坑刚好能挡住哨塔探照灯的直射,让守卫无法看清驾驶座上的细节。他左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车门把手上,指尖却悄悄勾起了藏在车门储物格里的微型干扰器。这东西只有巴掌大小,外壳是磨砂的黑色塑料,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充电宝,实则是沈啸专门为他们定制的高科技装备,能在三十秒内屏蔽半径两百米内的所有无线信号,包括狙击手常用的红外瞄准设备和远程通讯器。
“火狐,帮我拿一下副驾储物格里的矿泉水,渴了。”慕容宇的声音带着几分军火商特有的倨傲,右手看似自然地伸到座位底下,像是在摸索掉落的打火机,身体微微前倾的瞬间,左手已经攥着干扰器滑出了车门。借着车身的遮挡,他的手指飞快地按下干扰器侧面的启动键,随即手腕一翻,将干扰器塞进了车轮下方的碎石缝里,还特意用几块碎石将其掩盖住。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从取器到放置再到伪装,前后不到两秒就完成,连哨塔上正用望远镜观察的守卫都没察觉丝毫异样,只看到一个伸手要水的军火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欧阳然心领神会,立刻弯腰去翻副驾的储物格,故意在拿矿泉水的时候手一滑,“砰”的一声,矿泉水瓶掉在地上,顺着车身滚到了车外的碎石路上。“哎呀,手滑了。”他笑着抱怨了一句,弯腰去捡瓶子的时候,藏在袖口的微型单筒望远镜已经滑到了掌心。起身的刹那,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左前方的橡胶树林,通过望远镜的倍率放大,清晰地看到了那棵粗壮的橡胶树上缠着的深绿色藤蔓——一个穿着迷彩色作战服的人影趴在树杈间,身上盖着伪装网,手里的狙击步枪架在特制的金属支架上,枪口正对着越野车的方向。只是此刻,那把狙击步枪的瞄准镜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反光,显然干扰器已经生效,对方的红外瞄准功能彻底失效了。
“口令!”哨塔上的守卫终于确认了车身上的字样,但依旧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手里的AK47步枪已经对准了越野车的挡风玻璃,枪口上的刺刀在夕阳下闪着寒光。慕容宇推开车门下车,双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故意挺了挺腰杆,让腰间别着的高仿沙漠之鹰手枪露出半截——那是他特意挑选的模型,重量和外观都与真枪别无二致,足够唬住这些常年混迹外围的守卫。他脸上扬起一抹倨傲的笑容,声音洪亮得能让哨塔上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刀疤陈没跟你们这些小崽子交代?我是‘寒鸦’,从东南亚过来的,跟你们陈哥约好了谈笔大生意,怎么,这就是你们坤沙据点的待客之道?”
话音刚落,铁丝网侧面那扇用钢板焊成的小门突然“嘎吱”一声被拉开,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从门后走了出来。两人都光着膀子,露出布满纹身的臂膀,左边那个的胳膊上纹着一头张牙舞爪的黑熊,右边那个则是一条盘踞的毒蛇,腰间都别着闪着寒光的军用匕首。为首的男人身高约莫一米八五,身材魁梧得像头公牛,最显眼的是他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眉骨一直延伸到右下颌,像是被人用砍刀硬生生劈过一样,凹凸不平的疤痕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正是他们此行要找的刀疤陈,坤沙外围据点的负责人之一,以心狠手辣和多疑着称。
刀疤陈眯着一双三角眼,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慕容宇和欧阳然身上扫来扫去,从慕容宇腰间的手枪到欧阳然手里的公文包,再到两人脚上的战术靴,每一个细节都没放过。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沙哑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木头:“寒鸦?没听过这号人物。我跟东南亚的军火商打交道这么多年,怎么从没见过你们?”说话间,他的右手已经悄悄按在了腰间的匕首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在道上混了十几年,靠的就是这份警惕,凡是来历不明的人,在他眼里都可能是条子或者敌对势力派来的杀手。
“陈哥这话说的就见外了。”慕容宇嗤笑一声,打了个响指,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道上的规矩你懂的,新人出道用化名,老鬼们不也都藏着掖着?”他一边说着,一边给欧阳然使了个眼色。欧阳然立刻上前一步,将手里的黑色公文包举到胸前,拉链一拉,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A4纸和几张彩色照片。最上面的一张照片里,是一排崭新的AK47步枪,枪口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旁边的清单上则用中英文双语标注着武器型号、数量和价格,从手雷、防弹衣到重型机枪的配件,应有尽有,甚至还标注着“支持分期付款,量大从优”的字样——这些都是他们提前根据坤沙的需求伪造的,每一个细节都做得天衣无缝。
在现世被亲人抛弃爱人伤害,然后家中失火,葬身火海,穿越为贾环的故事如果我能回到从前,我会选择不认识你。不是我后悔,是我不能面对没有你的结局。每天用一小时等待见到你的一分钟…...
醉酒第二天,江杳惊觉大事不妙。 而不见踪影、只留下字条和手机号的另一方,正是他活到现在最讨厌的人——段逐弦。 当晚再碰面。 江杳难以启齿,便先指着酸痛的手腕,质问段逐弦怎么敢绑他。 段逐弦:“你挺配合的。” 江杳语塞。 虽然是句实话。 但他都这样了,落了宿敌下风,身心严重受损,段逐弦还不忘怼他,真不是个东西! 夜色下,江杳鼻子一酸。 “段逐弦, 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了。” 江杳转过身,红着眼圈,声音散进风里。 - 后来,江杳得知家里公司出现危机,需要他联姻。 想到段逐弦如今成了人人追捧的“段总”,他心想自己也该成长起来了。 遂满血复活,四处跟人宣布自己要成家立业娶老婆的消息。 至于段逐弦,不过是个被他踢出人生大局的家伙,谁还有空管他啊? 江杳听他妈说,他的结婚对象是个恪守本分的正经男孩。 见面那天,在他妈的督促下,他特地换了身温顺无害的行头,打算和对方应个景。 然而到了餐厅,江杳看着某个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男人,人傻了—— “草,輕喑我老婆怎么是你?” * 死对头文学,但其实是暗恋小故事 斯文败类但深情攻×美貌嚣张但好撩受...
文案一朝穿成太子妃,秦筝没拿到宫斗剧本,也没来得及体验一把太子妃的骄奢生活。因为,亡国了。宦官手捧三尺白绫道:“娘娘,城破了,您体面些去吧。”秦筝:“……”这是什么开局?为了不被逼着自绝,秦筝只好到她那半死不活的太子夫婿榻前,装深情哭一哭拖延时间。大楚开国皇帝楚承稷,一生骁勇善战,北征戎狄,南驱巫夷,开创了宣楚盛世。他一生都在征战,无妻无妾,以至于英年早逝后,只能从宗族旁支选出个小子继位。他在自己开创的盛世长辞,再一睁眼,竟到了灭国之时!他重生到了当朝太子——自己曾了不知多少代的侄子身上。得知自己当年开辟的疆土直接被霍霍没了,开国皇帝陛下当场给气笑了。这群后辈究竟是有多废物?昔年他能一手创下这个屹立数百年的大国,而今也能重建!至于这个倾国倾城、在他榻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太子妃,开国皇帝陛下十分不屑:女人只会影响他复国的速度!后来,开国皇帝陛下夜夜在椒房殿外拍门:“阿筝,朕可以回房睡了吗?”秦筝也没想到,自己当初那装腔作势的一哭,竟把离嗝屁不远的太子给哭活了!虽然她这太子夫君醒来后似乎脑子不太好,把他爹、他爷爷、他曾爷爷、曾曾爷爷骂得跟孙子似的(-w-;)楚承稷:他们本来就是朕曾了不知多少辈的孙侄。【小剧场1】复国艰难,养兵更艰难,发不出军饷秦筝愁得夜不能寐。她那太子夫君转头就把自家祖坟全挖了,理直气壮地让她把皇陵陪葬品都拿出去换钱。秦筝:Σ(°Д°她夫君这病还能治不?【小剧场2】大楚复国后,六部之一的工部却不直属皇帝管辖,而是归皇后管。啥?后宫不得干政?工部上下官员齐齐撸袖子:“没有皇后娘娘出图,山海堰怎么修?”“大运河从哪里挖?”“联通四海列国的驰道怎么规划?”秦筝:……虽然本工程狗穿越后,没当上工部尚书,但当工部尚书的直系上司也不错?11v1,甜文开国皇帝vs基建皇后【高亮】男主前世是英年早逝,死的时候才二十八岁,别嫌他老!内容标签:天作之合甜文穿书主角:秦筝,楚承稷┃配角:完结文《边关小厨娘》《皇后只想混吃等死》《穿成反派的炮灰前妻》可宰~┃其它:一句话简介:我观夫君他有病?立意:不向命运低头,自强不息...
天气女巫:“局长,我们真要把林主任派去美国吗?”神矛局局长郑贤:“这就叫以毒攻毒。”“可是,这毒……”天气女巫心有余悸:“也太猛了吧?”“是啊,阿迈瑞肯的人民……”郑贤憋着笑:“要遭老罪咯!”于是,《辟邪剑谱》让美利坚男人卷了起来,白胡子海贼团在纽约掀起“顶上战争”,哥斯拉登上北美大陆……钢铁侠托尼·史塔克:“混蛋,为了人类文明的进步就要毁掉美利坚?”大魔王林浩:“托尼,你终于发现真相了!”...
《游雾》作者:商砚,已完结。现代悬疑推理刑侦强强HE九月初,浮岫市局来了一位新同事,该男子生的面若桃花,一张举世无双的好皮囊,堪称惊艳绝伦,…...
山林幽静,树木郁郁葱葱,湖水倒映着天地山林,景色雅致,透着一股山野恬静之美。景美,而欣赏着这美景的人却是更美。一男一女站立湖边,男子面容俊朗,神采奕奕,长衫临身,风姿不凡,眼神顾盼之间,有着一种特别的上位者之风度。而在其身旁,则是依偎着一名青衫曼妙的女子,姿容绝丽,容色艳丽不可方物,令人不敢逼视,面莹如玉,眼澄似水,不单艳丽不可方物,还自有一番说不尽的娇媚可爱。身材婀娜苗条,洒脱飘逸,柔弱无骨,纤腰娉婷更是不盈一握,长发披肩垂落,容光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