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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林昭昭望着齐曜那双盛满骇人怒火的眸子,以及玄铁面罩边缘遮掩下、却依旧清晰可见的、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廓,心头的恼意和委屈,竟奇异地被一种突如其来的、近乎甜腻的窃喜冲散了大半。
原来……他是因为这个才肯出门的?果然是日日监视她,看她和李鸿顾宣出门坐不住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那点小得意如同春日野草般疯长,甚至冲淡了对他数月不闻不问的怨怼。她眨了眨眼,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挑衅的娇憨:“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肯出门的啊?怎么?是来捉奸的?早知道你这么在意,我就该早点……唔!”
话未说完,一根温热的手指已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按在了她的唇上,截断了她所有未尽的、更大逆不道的言语。
齐曜的眼神深不见底,那怒火并未完全熄灭,反而沉淀成一种更幽暗、更危险的警告,透过面罩直直刺入她眼底:“再说下去,你会很惨。”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压抑的沙哑,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一种混杂了恼意、占有欲和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宣告。
林昭昭却不怕。她甚至觉得此刻的他,比任何时候都更真实,更……鲜活。她一把抓住他按在自己唇上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紧紧握住,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他的指尖。她的眸子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急切,以及失而复得般的炽热情意,直直望进他眼底:“齐曜,你到底伤哪里了?我问过我爹,他只说是轻伤。可‘轻伤’是什么伤?伤在哪儿了?严不严重?让我看看……求你,让我看一眼,我就放心了。”
她的语气从最初的狡黠挑衅,转为柔软的祈求,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错辨的担忧。她试图用另一只手去触碰他方才按过的胸口位置。
“现在不行。”齐曜的手指在她掌心微微一动,却没有抽回,反而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目光沉沉地锁着她,眼中激烈的情绪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温柔,却也异常坚定的光芒取代,那光芒耀耀生辉,几乎让人不敢逼视。
“等我们成亲了......”他缓缓地清晰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烙印,刻在彼此心间,“等我们成了亲,你想看哪里,都由你。”
“怎么就不行了?!”林昭昭一听更急了,也顾不得羞涩,脱口而出,“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话到一半林昭昭脸颊不由得微微发热,但眼神依旧执拗。
“反正就是不行。”齐曜的语气不容置喙,握着她手的力道紧了紧,仿佛在汲取某种力量,也像在传递某种决心。他微微倾身,离她更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与她商议大事般的郑重:“昭昭,听我说。我父王……今日已经去寻你爹爹提亲了。”
林昭昭倏然睁大了眼睛。
齐曜看着她瞬间呆住的表情,继续道,语速平稳,却透着一种急迫:“我想这个月就把婚事定下来。三书六礼,该走的章程一样不少。虽然仓促了些,”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但总好过我们俩如今这样......煎熬,日日悬心,夜夜难安,是不是?”
“原来……你也煎熬啊?”
林昭昭听着他最后那句“日日悬心,夜夜难安”,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她冲着他眨了眨眼,方才的急怒与羞恼褪去,转而浮起一丝带着心疼的、小小得意的狡黠。原来,并不是她一个人在饱受思念与猜疑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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