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楼茵懒得他过多纠缠,她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这人最记仇了,如果让我知道我在东海之上遭到的刺杀与你有关系,我敢保证,你绝对无法全须全尾的走出荒墟。”
说完后,她不再管闻如危的反应,径直往里走去,递了令牌给道宫的道者,说有事要与折花会的主持者相商,却被告知百里主事今日不在玉离山。
她虽觉得此事古怪,却也无可奈何,只好传信给暮晚风,让她寄信一封给南山剑宗的师长,请他们多加留意此事。
回去时,路过镇上那间成衣铺,她忽然想起闻清衍先前放在这修的宫绦,便走进去问了问掌柜,得到“已经取走了”的回答后,又顺手多买了几根宫绦,以备万一。
等她忙完一切,回到西朴镇中的小院中时,便见闻清衍站在她房门口,黄昏为他的背影添上几分不清不楚的落寞。
贺楼茵奇怪问:“你站在我房间门口做什么?”
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闻清衍脊柱一瞬间僵住,他机械般转身,双唇张张合合,最后化为一句:“喊你吃晚饭。”
原来她压根不在家中啊,那他现在这幅作态又算什么?
“哦,”贺楼茵走上前,硬底云靴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声,闻清衍注意到她鞋尖的东珠少了一颗,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问她什么时候离开的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就听见她又问道:“晚上吃什么?”
闻清衍站在屋檐下,声音闷闷:“煮了粥,炒了些青豆,其他你还想吃什么?”
贺楼茵想了想,发现想不出来,便说:“就这些吧。”
闻清衍点了下头,转身进了厨房,过了会儿端着一碗清粥和几碟小菜摆到槐树下的石桌上。
贺楼茵往粥里洒了一把白糖,搅拌均匀后慢悠悠开始吃。闻清衍坐在她对面,二人相顾无言。
微凉的晚风拂过槐树时,带落几朵本就摇摇欲坠的槐花,眼见就要轮到她碗里时,闻清衍悄然凝出一道真元将槐花在空中调转方向,保住了她手中那碗岌岌可危的糖粥。
贺楼茵吃完将碗筷一放,对着闻清衍露出一个真诚微笑,“你的道法如何?”
闻清衍不解其意,犹豫说:“尚可。”
贺楼茵听完便放心了,以她对术士的了解,他们说尚可的意思就是很不错,他们说不错的意思就是极好。
她问道:“你能不能算出荒墟下一次兽潮的时间?”
闻清衍困惑问:“道门先前不是推衍出在五十年之后吗?”
“我要你再重新推衍一遍。”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