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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里的炭火还旺着,秀芹把最后一碗热汤面推到李云龙面前,自己却没动筷子。
窗外的雪化得差不多了,屋檐水流成了线,滴滴答答敲在石阶上,倒比年下的鞭炮声更让人心里发沉。
“老李,”秀芹往火里添了块柴,火星子噼啪溅起来,“这两天我总琢磨个事儿。”
李云龙正呼噜噜吃面,闻言抬了抬眼皮:“琢磨啥?是不是惦记着把那几匹匪兵的马分下去?”
“不是马的事。”秀芹皱着眉,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是她这两天清点库房记的账,“你看,光步枪就一百二十七支,子弹清点出来三千多发,还有十六颗手榴弹——你说,一个清风寨的匪窝,哪来这么多硬家伙?”
李云龙放下碗,抹了把嘴:“还能咋来?抢的呗,这帮兔崽子在这山头盘踞了十年,周边县城的商号、过路的商队,指不定被他们劫了多少回。”
“可不对劲。”秀芹指着纸上的数,“手榴弹这东西金贵,寻常土匪哪有这玩意儿?再说那批88式步枪,枪膛里的膛线都没磨平多少,看着不像从商队手里抢的旧家伙。”她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我昨天去后山看那几个被俘虏的匪兵,有个小子吓破了胆,说漏嘴了——他们头目上个月见过个穿黑绸子褂的人,说是‘上边’给送了两车货,让他们在这山头盯着,别让‘南边来的人’过界。”
李云龙的眼神沉了下来。他叼起烟卷,火柴划了三次才点燃,烟雾缭绕里,眉头拧成个疙瘩:“南边来的人?你是说……”
“不好说。”秀芹往门口瞥了眼,确保没人偷听,“但这清风寨肯定不止咱们见到的这些匪兵。你想啊,百十来支枪,就算咱们端了他们老窝,跑掉的漏网之鱼估计也不少,说不定还有更大的来头在背后撑腰。”
这话像块冰扔进滚水里,李云龙的脸当即沉了。他想起分粮那天漏网匪兵的反扑,当时只当是小打小闹,现在想来,那伙人枪法准得很,倒像是受过正经训练的。
“娘的。”李云龙把烟卷摁在地上碾了碾,“这山头怕不是个简单的土匪窝,倒像是个哨卡。”他起身走到墙角,抓起支汉阳造掂量着,“照这么说,咱们捡的这些枪,怕是惹祸的根苗。”
秀芹没接话,只是把账本折好塞进袄里。炭火渐渐弱下去,祠堂里的光线暗了几分,那些靠在墙上的步枪在阴影里沉默着,枪托的磨损处像在诉说没说出口的秘密。
“得查。”李云龙突然说,“让赵大胆带几个人,顺着匪兵逃跑的方向摸过去看看,最好能抓个活口回来。另外,库房里的子弹和手榴弹得锁严实了,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
秀芹点头,心里却更沉了。她想起分粮时王二柱怀里饿哭的娃,想起张大爷颤巍巍鞠躬的样子——这清风寨好不容易有了点热气,可不能再被什么“来头”给搅黄了。
李云龙起初没把秀芹的担忧太当回事。在他看来,管他什么来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手里有枪有人,还怕了不成?可正月初六那天,赵大胆带回来的消息,让他不得不重新掂量。
“队长,那伙跑掉的匪兵没走远。”赵大胆冻得脸通红,往手里哈着气,“我们在西边黑风口发现了新搭的窝棚,看脚印得有二十多人,还架着挺机枪。”
“机枪?”李云龙猛地站起来,“他们哪来的这玩意儿?”
“不清楚,但听附近山民说,前天有辆马车往黑风口去了,拉着好几个木箱子,被布盖得严严实实。”赵大胆压低声音,“我还瞅见个穿皮靴的,不像山里的匪兵,倒像是城里的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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