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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指尖相触的温度
苏念看着沈亦臻手里捏着的那片细砂纸,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愣在原地好几秒才缓过神来。
细砂纸被他指尖捏得有些发皱,边缘的磨砂颗粒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她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总穿着高定西装、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气息的沈氏集团掌权人,会愿意放下身段,蹲在这老旧的八仙桌前,和她一起摆弄一块需要精雕细琢的玉佩。毕竟在她的认知里,像他这样的人,向来只需要发号施令,从不屑于亲自动手做这些“琐碎小事”。
“细砂纸要选8000目的。”苏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诧异,弯腰从工具箱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银色的金属盒——这是祖父留给她的工具盒,里面分门别类地放着各种型号的细砂纸,每一张都用透明塑封袋仔细裹着,袋面上用马克笔标注着目数和使用日期。她抽出标注“8000目”的那一张,指尖捏着塑封袋的边缘,轻轻递到沈亦臻面前,“这个型号的颗粒最细,每平方厘米的砂粒密度能达到上万,不会在玉料表面留下新的划痕。打磨的时候必须顺着玉料的生长纹理,就是玉佩上能看到的那种淡淡的水波纹路,力度要轻得像拂过花瓣,稍微重一点,就会破坏玉料原本的温润感,像这样……”
她说着,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覆在沈亦臻握着砂纸的手背上。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苏念就感觉到一丝凉意从他的手背传来,和她掌心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指尖带着常年握修复工具留下的薄茧,指腹的皮肤因为频繁接触玉料和胶水,比常人更细腻一些,此刻轻轻贴在他的手背上,像一片柔软的羽毛落在冰凉的湖面,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指尖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半是因为修复工作容不得半点差错的谨慎,另一半,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带来的微妙悸动。
沈亦臻的身体在她指尖落下的瞬间,骤然僵住,连呼吸都下意识地顿了半拍。
苏念的手很软,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像春日里晒过太阳的棉絮,轻轻覆在他手背上时,竟让他觉得有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指尖飞快地蔓延开来,从手背传到小臂,再顺着血管流进心脏,让他瞬间忘了该如何呼吸。他活了三十年,除了母亲还在世时,偶尔会牵着他的手教他写字画画,之后再也没有和异性有过这样近距离的肢体接触。商场上的应酬、宴会上的寒暄,他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那些试图靠近他的人,要么被他冷漠的眼神劝退,要么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可此刻,苏念的手覆在他手背上,他却没有丝毫想要推开的念头,反而鬼使神差地希望,这温度能停留得更久一些,甚至想让她的手,再往下覆一点,能碰到他手腕处跳动的脉搏。
“顺着纹理,轻轻打圈。”苏念完全没察觉到沈亦臻的异样,她的目光紧紧锁在玉佩上那道细小的划痕上,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修复师特有的专注,“速度一定要慢,每打磨十秒就停下来,用放大镜看看划痕的淡化程度,绝对不能过度打磨。这枚和田白玉的玉料已经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内部结构早就不如新玉紧密,过度打磨会让玉料变薄,甚至可能让原本隐藏的裂纹暴露出来,到时候就不是修复划痕这么简单了。”
沈亦臻顺着她的指引,握着砂纸的手跟着她的力道轻轻移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苏念的指尖正微微用力,带着他的手在玉佩表面缓缓打圈,那力道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又精准得恰到好处。阳光透过西厢房的雕花窗棂,斜斜地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把砂纸的边缘染成了一层温暖的金色,连她指尖的薄茧,都在光线下变得柔和起来。
西厢房里安静得可怕,没有外界的喧嚣,没有文件翻动的声响,只有细砂纸摩擦玉料时发出的“沙沙”声,细微得像春蚕啃食桑叶,还有两人偶尔交错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很轻,带着一丝浅浅的气息,拂过他的手腕;他的呼吸有些沉,像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空气里似乎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愫,像庭院里悄悄绽放的桂花,不浓烈,却带着淡淡的甜香,一点点弥漫开来,缠绕在两人身边。
沈亦臻的目光原本落在玉佩上,可渐渐地,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偏移,落在了苏念的侧脸上。晨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睫毛很长,像两把小小的扇子,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她的嘴唇抿成一条浅浅的弧线,因为专注,嘴角微微向下压着,鼻尖小巧而挺拔,阳光在她的鼻尖上投下一个小小的光点,让她原本就清秀的五官,多了几分柔和的暖意。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坐在东厢房的书桌前,握着他的手教他画兰草。那时候母亲的手也是这样温暖,指尖带着淡淡的墨香,一点点教他勾勒兰草的叶脉,告诉他“画兰草要轻,要柔,要画出它的风骨”。那是他童年里最温暖的记忆,可自从母亲去世后,这份温暖就被他深埋在心底,再也没有向任何人展露过。直到此刻,苏念握着他的手,教他打磨玉佩,那种久违的温暖感,竟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心里,像寒冬里的一缕阳光,慢慢融化了他心里的坚冰。
“停一下。”苏念忽然开口,声音打破了西厢房的寂静。她轻轻松开覆在沈亦臻手背上的手,指尖离开他皮肤的瞬间,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她感觉到手背少了一丝凉意,心里竟莫名地有些空落落的;他则感觉到手背上的温度骤然消失,只剩下残留的余温,像潮水般慢慢退去,让他忍不住想抓住些什么。
苏念没注意到这些细微的情绪,她拿起桌上的放大镜,弯腰凑近玉佩,仔细查看划痕的情况。放大镜的镜片在光线下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光斑,落在她的脸颊上,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已经差不多了,划痕基本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点淡淡的印记,接下来用羊毛抛光刷蘸着抛光膏处理一下,就能恢复玉料原本的温润光泽,甚至能让鸾鸟的羽毛纹样看起来更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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