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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传播疫病和恐慌,我在家里开始散播淫乱。他应该更变态些,打着教训我的口号满足自己的欲望,等我毁灭了这个家庭,我发誓从家庭结构开始的社会,那些奴隶修建的金字塔会被我扩张侵蚀。
哥哥一边握住它,把顶端溢出的液体湿润下来,一边凝眸注视着我,手一遍遍上下捋着自己的性器。
···
···我的头皮发麻。
黏液和肉棒摩擦和黏着的声音,水声袭在耳朵。我问,“哥哥整天这么冷静理智的又有什么用呢。”
而他一脸古怪地盯着我,语焉不详道,“可能是为了多和你做几次。”我听出来了——他自己都不信。握住性器,准备喂我吃他的蘑菇。下一秒性器的头部就一点点抵住,压住,扩开我的穴口,口器才有的噗嗤声。
我的脸上全是薄汗,冷下来后,我悄悄往他身边贴过去,只有哥哥有力的身体才温暖。
那双大掌顺着我的大腿抚摸到腿根,他叹口气,摸到了我紧绷的腿才有的线条,蓄力的身姿正立,“放松。”
只进去些许,他忽然俯下身,猛地插入进去。亚当被取出的肋骨在我的身体里。看着我情不自禁地喘息,尾音调颤的还是他教的。哥哥在赞美我,我偶尔会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不像对自己的伴侣,但我不知道像什么。
“哥哥···
···”这时候我不自觉地呻吟这个称谓,而我并知道原来这叫逃生。
他让我做梦,我说我闻到了硝石和硫磺的味道,这是颓废满足感的异样辛辣味。
他柔声安慰我,不用担心,你要的程序正当、结果公正,会有的。我们不会永远栖息于阴井里。我把头歪过去,歪过去,这一定是梦话,哥哥怎么会不知道这背弃了自然的繁衍规律。人类可悲而扭曲,但生物规律并不。
在坠入梦境时清醒,眯眼的时候,哥哥的性器在抽插间带出好多液体,阴暗的视线里,只有哥哥是明亮的,他的规则永远不会变。
它在嗫嚅着接受哥哥,态度和我给哥哥口交时一样的,哥哥最喜欢深喉啦。
阿。我忍不住夹紧自己的腿,每层肉都和交合在一切。
但哥哥嘶了一声,抽出了自己的阴茎,有一点涂在我的穴口。“不要夹,嗯?”语调破哑,苏打水起泡了,塞进我的耳朵。
我有些急躁,放松自己的腿后一秒钟也等不了,“哥哥进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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