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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赵老爷拍案而起,“离了赵家,你算什么,一个穷书生,能有什么出息,你以为那丫头真会跟你过苦日子,还是你觉得你考了举人就了不起了。”
“那是儿子的事,”赵绩亭淡淡道,“不劳父亲费心。”
赵老爷气得说不出话,抓起桌上的砚台就砸了过去。
砚台砸在赵绩亭肩上,墨汁溅了他一身,但他动也没动。
大夫人见状,眼中闪过算计,刚好让他们走,傅明月不碍她眼,赵绩亭离开没有赵家支持肯定考不上,到时候赵祁渊就考中。
她假意劝道:“老爷息怒。绩亭也是一时糊涂,年轻人嘛,难免被美色所迷。不过,”她顿了顿,“既然绩亭执意要娶,不如就成全他吧,只是有个条件娶可以,但必须分家,他既选了这条路,就该自己承担,以后跟我们家没有任何关系。”
赵老爷一愣,看向大夫人,大夫人使了个眼色,他顿时明白了,这是要把赵绩亭赶出去,断他科举的路。
他沉吟片刻,冷冷道:“好,既然你执迷不悟,我就成全你,娶那个丫鬟可以,但必须分家,从此以后,你与赵府再无关系,是贫是富,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赵绩亭叩首:“谢父亲成全。”
从书房出来时,赵绩亭肩上还带着墨渍,脸上却带着释然的笑。
他终于可以带母亲和明月离开这个牢笼了。
他迫不及待去找傅明月,想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却看见她背着包袱,正要离开。
“你要走?”他拦住她。
傅明月抬头看他,眼中神色复杂:“大公子,奴婢想好了,您的厚爱,奴婢承受不起。奴婢还是离开为好。”
赵绩亭心中一痛:“为什么,因为祁渊?”
傅明月愣住:“与他何干?”
“那日我看见你与他共乘一骑回府,”赵绩亭声音低沉,“他许了你什么条件,能让你反悔。”
傅明月终于明白他在说什么,又好气又好笑:“大公子误会了。那日奴婢确实随二公子回府,但只是权宜之计,奴婢从未答应他什么。”
她顿了顿,看着赵绩亭肩上未干的墨渍,心中更是烦闷:“大公子都要成亲了,我们之间需要保持距离。”
她到门外刚好听到赵绩亭和赵老爷说话,只不过距离远,她只听到了成亲,分家,以为赵绩亭要和别人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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