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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戈一步到他面前,一手掐住萧二郎的下颌,她的指骨冷得萧二郎下颌一疼。
“别动,”挽戈声音很轻,“更别哭。”
那温柔当然只是礼貌而已。
她另一只手扶刀,刀光只出鞘半寸,却亮得令人瞠目。
她内劲一振,刀气在萧二郎脸上,从承泣穴到迎香穴,划出左右两道深而直的血口,斩断了哭相的筋络——彻底断了哭相!
“——啊!”
萧二郎痛呼出声,眼泪被逼回眼眶里。
铜镜刚一亮,那镜子里镜伥的手刚要探出来,却抓了个空,悻悻缩回去。
但压名契还没有讨到它想要的东西,纸上喝饱了死人血的“泪”字猩红夺目,隐有嘶嘶的响动。
萧二郎没有阴阳眼,看不见无形的东西。但是挽戈天生阴气重,能看见压名契的怨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一个偏将的命还不够,它想要更多。
挽戈:“断哭相,还不够。”
萧二郎还没来得及骂她,他的下颌就又被挽戈捏住了。她并没有额外用力,却让萧二郎动弹不得。
她再次抬起刀。
第二刀从四白穴到地仓穴,那是更笔直的一刀。萧二郎脸上最容易聚相的地方被彻底斩开了,血喷涌而出,红的发黑。挽戈快速点穴止血,但鲜红的血还是溅到了压名契的纸上,洇出一片暗红。
最后,她伸出苍白阴冷的二指,在萧二郎面颊上的两处穴位上一扣一提,收筋,破相,一气呵成。
彻底毁掉了萧二郎的泪根。
最后,她说:“从今天起,你再也哭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