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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须臾,柔软的指腹代替了他的唇,温柔抹去她唇间残汁。
待将她唇上的药汁一一抹净,微凉的唇重新贴上她唇角,细细摩挲。
仿佛亲吻,又不似亲吻。
姜央身上发软,周身的力气好似都被那两瓣薄唇吸尽。
“姜央,你得好好活着。”他贴着她,暗夜里低沉的嗓音,如丝丝入扣的琴瑟,拨得人心弦悸动。
他用唇摩挲片刻,始终克制着不肯吻她。
稍许,似已描摹够了,他将她轻柔安放回床榻,妥帖为她盖好被褥。
异样的温柔绸缪,好似她病中生的错觉。
他一手捻着被角,一手抚上她的青丝,掌心轻暖的温度,给脆弱的人勾出几分眷恋。
穿透黑暗,姜央看见了他墨蓝的眼,不同于他的柔肠,黑暗如深渊,不带丝毫缱绻欲|色。
“你若不活着,我又如何折磨你。”
姜央心口骤缩,方才的绮丽瞬间化成一径的黑,药性上来,她再次遁入黑暗。
闭眼前,他温润的笑靥,冶艳如妖鬼。
……
病来如火烧,姜央睡得昏昏沉沉,再睁眼时,天已大亮。
营帐内已不见左殊礼的身影,身边坐着宁无白。
见姜央醒来,宁无白赶忙上前,她一手摸上她额头,满眼关切,“还有些烧,殿下……”
“马上要拔营,殿下这身子怎扛得住?”说着,忧心得快要流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