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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讲迹部的叔叔婶婶不是因为她这张嘴才下狠手。
“等一下,”鹿间里沙抓住话里重点:“他和你们提过那些事?”
忍足侑士被她堵得不知道怎么接话,听她这么一问,神色稍显尴尬。
他掩饰性地推推眼镜,含糊说:“略有耳闻。”
鹿间里沙眼珠子一转,“怎么个略法?”
大哥大嫂的瓜她吃过,具体细节知道的却不多,家里人包括受雇于迹部家的佣人们都讳莫如深。
外面流传的版本多不胜数,听起来和小说差不多,叔叔婶婶又秉持家丑不外扬的理念,从不提过往,更别说辟谣了。
如今她莫名其妙顶替嫂子暂留迹部家,多了解一点总没错,方便她以后应对。
鹿间里沙拉来椅子坐下,大有他不说她就不走的架势。
忍足侑士第一次见兴致勃勃吃自己瓜的人。
“你知道什么大胆说。”鹿间里沙催促。
见她是真感兴趣,没有内涵他们的意思,他清了清嗓子。
“我们听到的说法是,迹部叔叔婶婶不仅想拆散你和悠也哥,还想带你回去打胎,据说安排了许多人在找你。”
这事她有所耳闻,不新鲜。
鹿间里沙随手摸来一包饼干,咔嚓咔嚓:“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我们还听说,风间小姐父母被公司诬陷开除,是迹部叔叔婶婶的授意。
风间小姐所在剧团破产同样与他们脱不开关系。”
断人财路毁人前程,是有点恶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