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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关于丰饶的一切扣着一些人的皮肉,将利爪陷进他们的皮肉,给他们烙下终身难忘的教训。
一个倒霉的、刚从战场上下来,连甲都没卸的将军远远的见了我一面,一身甲胄在暗淡光线里还能闪出几缕不该有的寒光,提醒这里有人来了。
第二天,他走近了一些。
不知道多少天后,我们的距离近到可以嗅见甲胄的铁腥气。
我们仍旧隔着一扇门。
能嗅见是我的嗅觉敏锐。
「他在做什么?」
「他们在迟疑该怎么对你。你是一个例外。很可惜的是,能够讨论这件事的,没有一个人可以统一意见。他们迟迟没有决断。」
一个好消息。
没有新的决断,那么我这里就一切照旧,醒着的我只用考虑享受更好的住宿条件。
「还有一点,他们在想除了杀死你之外的可能性,并为此僵持,有个人就可以行动了。」
「谁?」
「应星,现在叫做刃。」
第2章
那我没救了。
我想。
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的话,应星是饮月之乱的从犯,是一个被丰饶所祸投入幽囚狱的匠人,我的认知里,他不存在能够完成劫狱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