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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纯粹,亦不沉重的情感,我在他的情感意象里是他渴求的安宁的具现,我自身如何,他在乎得少。
而一朵青莲在错误的地方生长,能够安然无恙的长大,确实是偶然。那不过是对仙舟人同等恩泽里的一滴,滴落到莲花上。
发展到那种程度,颇有些因果循环的味道。
幸亏当时我不自由,在幽囚狱里不能乱窜,否则丹枫最后会有什么样的结局都难说。
搁眼下,我在幽囚狱里一缕意识就能乱跑,还让十王司毫无察觉。要是看到一朵凋谢在我池子里的莲花,我可能会连根拔起,将不朽的一支炮制成我的眷属也说不定。
「也不一定。就你之前那种出目,良心发现让仙舟避开一个大劫,连苏醒都驱散了一次丰饶民的进攻,你想拔不朽的莲花,可能会莫名其妙制止更大的厄难。」
「巡猎会原谅我果然是我对仙舟的关爱太多吧,都到可以说是垂怜的地步了。」
「药师也曾垂怜过仙舟,甚至因为喜爱赠予他们的赐福更为完整。」
我跟药师是能互相吞并的关系,显而易见,在这点上都有共性。念及景元现在的年纪和药师垂怜之后造成的后果,我颇为严肃的:「要不还是收敛点别逗他玩了,感觉再逗下去,他撑不到我出狱的那天。」
「能的,他到时候还要处理毁灭令使,而且你的能力完美克制魔阴身,他完全可以看到你出狱。现在多折腾一点,他以后的心理抗性会更高,对他的成长有好处。」
我心想也对,一直被锤炼,好过到时候突如其来的打击,毕竟他要是继续保持着这种敏锐性,能够受到的打击是肉眼可见的多。
我这里单就人的好感度上,还捏着一个王炸。
「不过我刚刚提到药师,是想说如果对仙舟关爱能够得到巡猎的原谅,那么药师也不至于还在被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