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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截,落在傅照青的眼中,当然就有了另一层意思。
见夏弦又不说话了,他摩挲了一下手指,喉结滚动,才克制地松开手来。
“你先喝点水缓缓吧。”他站起身。
休息室里当然备了饮水机,傅照青亲自取了一个小纸杯,接了浅浅半杯凉水,晃荡着水中倒映出来的顶灯,送到夏弦的手中。
夏弦也的确好一会没喝水了,水杯一到眼前,才发现喉咙渴得发涩。
他有些急地接过来,双手捧着,颤着往自己喉管里倒。原先不提起,便不觉得,等咽了第一口,久旱逢甘霖,身体里反倒越发渴.求了。
也不止因此。
其实,夏弦的动作越抖,溢出些水来,哪怕干脆把杯子倒了,反而有益于他。局面越乱,才有更多的接触。
且这衣服湿了……总是要换的。
只不过,傅照青的手出乎意料地稳。正当夏弦不无急切地凑过去,半张脸都贴着他的手背,又将水渍蹭到那皮肤之上时,他手稳稳地把着,一点没松。他也有所“筹谋”,见夏弦喝得急,便开口。
“别急,慢慢来。”他说,好似只是平常一问,
“——外套呢,给谁了?”
“我、我刚才给章——”夏弦说到一半,猛地闭嘴,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样惊慌抬头,看向傅照青。
就这一瞬,二人对视,夏弦奋力而勉强地摇摇头,敛了视线,低声把话说完了。
“……刚才是我自己热了,才把外套脱了。”
傅照青又怎么听不明白这句话?那“章”字一出,他的眼神就凝了凝。
接下来的话,再多也不必说了。
“怎么不继续喝了?”傅照青又问。
他说得很温和,但这样的局势,这样的问题,再温和的话也因为这个问句而带上了气势。
于是夏弦就这么抬眼,一面觑着傅照青的脸色,一面小心翼翼地继续喝了下去。这回,他可再没有之前那么急,甚至要傅照青耐心地用眼神示意,他才一小口一小口地抿。
也是因为一直抬眼看着,一不小心,那舌尖便舔到了杯沿,抵着傅照青的虎口滑了好一段,才猛地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