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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这人虽然长得好,但好的很不和善。
安钰下意识想摸摸鼻子,想到这是典型的心虚表现,又忍住了。
下一秒,他眼前一暗,是邢湛俯身靠近。
安钰鼻端掠过淡而清冽的香味,很好闻。
邢湛低声在安钰耳边说:“跟紧我,婚礼要是出了一点差错,后果你不会想知道。”
他的声音也不和善,低沉冷淡,有种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般的从容。
安钰浑身的小汗毛不受控制的一炸,小声“嗯”了一下。
宾客们听不到两人说了什么,但小两口说悄悄话,尤其还是平常生人勿近的邢湛主动,不由意外。
有知道安时的,心道换人了?
不过倒没怀疑安钰来路不正。
都瞧见了,邢湛很主动。
婚礼的请柬写的是安时,也许这个安时,不是自个以为的那个。
该说不说,这个是真好,站在那秀亭亭,半点没被邢湛压住,反倒相得益彰。
安家的亲眷,集体恍惚,安钰能这么出众?
不知谁震惊嘀咕:“怎么是安钰?”
安父没说话。
他心里乱得很,不缩手缩脚的安钰,和那个人很像。
安母也没说话。
后悔死了。
婚事说是仓促,可婚宴这么大气豪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