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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崧越走越远。
这个背影好像充斥在他这两年的每一个无法入眠的夜里,成为他永远无法逃脱的梦魇和心魔。
可下一刻,晏崧好像听见了陈沂内心的呼唤,忽然转过了头。
陈沂还在原地,猝不及防和他对上视线。晏崧似乎也没想到陈沂还没走。
于是受不知道什么驱使,他又绕了回来。
晏崧问:“我要去a大一趟,你回去吗?可以顺路带你。”
天又不知道什么时候阴了,一阵风正好从门外吹进来。有人挡着头,飞快往医院大厅跑。
a市的天就这样说变就变,前一秒晴空万里,现在又开始下雨。
陈沂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又来了电话。
是郑卓远。
“陈老师,一会儿那个会议结束你稍等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谈谈。”
陈沂出来得匆忙,全然忘了下午的会议。
晏崧显然也全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陈沂知道再拒绝就太奇怪了,现在的晏崧不是他的师弟,是他的顶头上司,是他们的甲方。
陈沂笑了一下,说:“那麻烦您了。”
晏崧车上有一种清香。
陈沂说不清楚这是什么味道,总归不是那天他半夜打的那个出租车,一上车就感觉好像钻进了师傅的腋下。
他坐在副驾驶。
上车之前他还纠结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