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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解了一下胃部灼烧感的贺卡,短暂的从饥饿之中抢回了一些残存的理智。
他将手掌探入箱中,将里面的面包和鱼干尽数收纳入了背包里,随后则是这个破了一块的木箱。
虽然它被那个灰衣人打破了一个洞,但是依然可以作为宝贵的燃料来使用。
贺卡一边强撑着那渴望停顿下来,然后就这样安静吞噬一切可以吃到东西的身体,一边向着远处的庇护所而去。
对方不会是一个人。
如果他是追杀自己的那个人,在确定已经受伤的目标闯入下水道后会怎么做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
当然是派出手下一寸寸的挖掘可能存在的目标了。
不久后这里就会被地上的混混们给填满,贺卡需要在那之前尽快回到庇护所,否则这个状态下的他就连一个小鬼头都干不过。
显然饥饿并不能作为战斗力,相反,它还算是一个负面状态。
好在此刻贺卡吃面包几乎是一口一个,倒是没有遗落面包屑,然后被人给抓到的可能性。
往日里噎人的面包,咸死人不偿命的鱼干,此刻却都好似是那琼浆玉液。
中途贺卡还直接鲸吞了四分之一桶的水。
终于,他来到了庇护所下面。
贺卡此刻想要从背包内再取出食物,却赫然发现,背包内已经一条面包,一支鱼干都没有了。
贺卡按照约定的暗号敲了敲一旁的金属,在开始默数的同时看向了上方软梯的边缘。
一…二…三…
为了防止有外人进入其中,软梯都是被整个放在上方的,若是没有人从上面推下来,那么以贺卡此刻的状态,却绝无可能进入庇护所中。
…十三…十四…
外面的甬道冰冷而黑暗,贺卡仰起头,微微闭上了眼睛,只是几息的时间,却好像一个世纪那般的漫长。
胃部已经将全部的养分都吸纳干净了,甚至于就连排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