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却听那年轻人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十足的嘲弄:“喂,那边那个町人打扮的。看你愁眉苦脸的,老婆跟人跑了,钱袋被贼偷了?”
对方的话语粗俗无礼至极。
柳生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自诩读书人(穿越者),何曾受过这等街头浪人的腌臜气?他停下脚步,想反唇相讥。
但就在那一刻,也许是穿越者残存的某种“天命感应”,也许是眼前这青年与他记忆中某个模糊形象的重叠——粗木棍、年轻、狂傲、落魄——一个名字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的思绪。
(……宫本武藏?!)
柳生新左卫门的心脏猛地一跳,所有的不甘与烦躁瞬间被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所取代。他脸上的怒容迅速消退,转而浮现出一种近乎谄媚的、探究式的热情。
“这位……壮士?”柳生试探着开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何以在此荒僻之地?看您……非常人啊。”
新免武藏斜眼瞥着他,嗤笑一声,将那只巨大的木棍“咚”地一声杵在地上,激起一小片尘土。
“怎么?这地是你家的?爷累了,在这儿躺会儿,碍着你这町人老爷的事了?
柳生新左卫门脸上的怒容如同被水洗过,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种过于热切、甚至显得有些突兀的和善。他模仿着记忆中那些礼贤下士的枭雄姿态,微微拱了拱手,尽管动作在他做来有些生硬夸张。
“壮士说笑了。”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宽厚温和,“在下柳生新左卫门,并非什么町人老爷,只是偶经此地,见壮士器宇不凡,特来结交一二。岂有怪罪之理?”
新免武藏歪着头,上下打量着柳生,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奇古怪的物什。他嘴角一撇,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柳生文绉绉的套话:
“喂喂,省省吧。你这套说辞,拿去哄那些想攀高枝的乡下武士还行。”他用那根巨木棍的末端杵了杵地,发出沉闷的响声,“直接点。你是马上要跟人打架,缺个能冲在前头的舍て奸(すてがまり,弃子\/炮灰)?还是看我这身板不错,想雇我去你家当用心棒(ようじんぼう,看家护院)?”
他顿了顿,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扫过柳生不算健壮的身板和那身勉强整洁的衣服,嘿嘿一笑,露出森白的牙:
“先说好,舍て奸,价钱得翻倍,见红再加五成。用心棒嘛……管饱饭,一天再加一合米,不,两合!爷的饭量可大。”
武藏的话语直接、粗粝,砸在地上都能听见响。他完全将柳生的“礼贤下士”理解成了街头巷尾最常见的两种雇佣关系:要么是临时拉人去拼命,要么是找个长期打手。什么“器宇不凡”、“特来结交”,在他听来全是虚头巴脑的废话,不如谈清楚价钱和饭量实在。
柳生被这番直白到近乎羞辱的话噎得一时语塞,心里那点“三顾茅庐”的浪漫幻想碎了一地。他赶紧摆手,试图将对话拉回他预设的“高大上”轨道:
“非也非也!武藏君误会了!”他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真诚(但在武藏看来可能更显诡异),“在下绝非此意!我是真心仰慕……呃,欣赏武藏君这等豪杰!如今天下板荡,正是英雄用武之时,岂能屈就于区区看家护院或街头斗殴?大丈夫当立不世之功业……”
末世之世纪轮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末世之世纪轮回-星空独步-小说旗免费提供末世之世纪轮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清穿之今夕是何年作者:杨佳妮内容简介清十二帝大型穿越系列文《今夕是何年》第一卷雍正第二卷乾隆衷心感谢一直以来支持妮妮的亲们,妮妮定会送给大家一个完整的清十二帝!第一章一个傻孩子“若,你出来,若!”火光熊熊冲天,一名男子冲着眼前愈烧愈烈的大火歇斯底...
新来的合租室友风流滥情道德底线低,经常被江炽撞见在校外和不同人约会。 后来知道那叫做线下cos委托,室友和委托对象只是交易关系,他仍是表现得有些嗤之以鼻。 直到有一天,江炽发现他的单主里还有男生。 不久后江炽生日叫室友去吃饭,对方没来得及给他买生日礼物。饭局结束后他醉醺醺地抱住室友,要求室友补偿自己一次线下委托。 室友答应了。 他连夜上网搜攻略找教程,写了一份约会清单给室友—— 1.一起买菜做饭 2.十指相扣散步 3.做情侣对戒 4.拍情侣合照 5.婚纱店试纱 6.隔着口罩接吻 拿到清单的室友:“……” *江炽(攻)x林理(受),主受!!也不是矮攻!!别站错了!! *委托对象都是熟人朋友 *非乙游梦向委托,含cosplay、女装和二次元游戏情节 *不要代入现实...
从小到大,苟小河一直觉得边桥烦他 边桥不爱跟他说话,不爱跟他胡闹,作业都不乐意跟他趴在一张桌上写,天天爱生气 但是苟小河一点也不烦边桥 他把边桥当成最好的朋友,好东西都想给他,成天想着招儿的往人身边黏,直到边桥离开苟家村 三年以后,苟小河摸着地址去城里找人,背个脏书包在边桥家别墅门口睡着了 边桥对他还跟小时候似的不待见,不过这回给了他一个理由 边桥:我喜欢男的 苟小河:? 边桥:所以离我远点 苟小河:我懂了,你别怕,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边桥:……烦死了 【本质醋缸子攻×自以为很机灵受】...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 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 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 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 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 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 夏至暴雨,花园尽毁。 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 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 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 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 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 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
在那烟火缭绕的古代小镇,江绵的命运如飘萍般孤苦。自幼父母双亡,他寄人篱下,受尽亲戚的冷眼与欺凌。那破旧的衣衫,遮不住他满身的疲惫与哀伤,却也掩不住他眼中偶尔闪烁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