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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不济。”姥姥扶着床头凑过来,老花镜滑到鼻尖,玻璃片后的眼睛浑浊却锐利,“明远啊,你最近确实太勤快了……”她突然顿住,布满老年斑的手抓住我的手腕,皮肤粗糙如树皮,力道却不容挣脱,“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空气像被抽干了。
许明远正给姥爷掖被角的手僵在半空,指节泛着青白。
他抬头时,眼尾的细纹里凝着冰碴:“姥姥说什么呢?我就是……”
“就是担心爸。”我抢在他前面开口,手机屏幕亮得刺眼,冷光映在我脸上,像一层假面,“医生说的对,咱们得小心点。”
许明远的喉结动了动,低头把被角又掖紧三分。
姥爷的手指在被子下动了动,像在抓什么,指甲盖泛着不正常的紫,和三天前许明远喂完药后的颜色一模一样——那紫色在灯光下泛着蜡质的光泽,像腐烂的花瓣。
午饭后许明远说要“整理给学生的教案”,回了东厢房。
我数着他的脚步声上楼梯,等了三分钟才跟上去。
木楼梯的第三块踏板会“吱呀”响,我脱了鞋光脚踩,凉意顺着脚底爬进脊椎,每一步都像踩在冰刃上。
东厢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压抑的喘息声,断续而沉重,像溺水者在挣扎。
我贴着门板,听见布料撕裂的轻响——像撕开医用胶布,又像……撕开皮肤。
推开门缝的瞬间,我差点喊出声。
许明远背对着我站在窗前,白衬衫的右袖口被撕开一道口子,左手死死掐住右腕。
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在地板上溅出暗红的星子,每一滴落地都发出极轻微的“嗒”声,像秒针走动。
他的肩膀剧烈起伏,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安静……安静……”
那道疤露出来了。
不是我之前以为的鸟羽蜷着,是展开的——血珠顺着羽毛状的疤痕纹路往下流,每根“羽毛”都细得像缝衣针,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颤动。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仿佛要把那道疤连皮带肉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