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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娟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比如问问他是怎么打到的,或者……道声谢?但多年的隔阂和畏惧,让她最终只是低下了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
杨振庄也不在意,他知道改变需要时间。他转身出去,开始劈柴、生火。
先把外屋的灶坑点着,烧上了一大锅热水。然后又进来,把里屋的炕洞也点着,添上几块耐烧的硬木柴。
随着灶坑和炕洞里的火苗窜起,屋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他拿出盆,开始处理野鸡和野兔。
拔毛、开膛、剥皮……动作熟练得令人咋舌。
上辈子一个人在山里生活了几十年,这些活计他太熟悉了。
几个女儿,尤其是大丫和二妮,忍不住好奇,悄悄挪到炕边,看着他麻利地处理猎物。
她们从未见过爹这么……能干的时候。
以前的爹,要么醉醺醺的,要么就是阴沉着脸骂人。
杨振庄注意到女儿们的目光,心里一动。
他拿起那只野鸡漂亮的尾羽,递给最近的三丫:“拿着,玩去吧。”
三丫吓了一跳,怯生生地不敢接。
大丫鼓起勇气,小声说:“爹……给…给我们的?”
“嗯,拿着吧,不扎人。”杨振庄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和蔼的笑容,虽然他现在的样子,笑起来可能还有点吓人。
三丫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根长长的、色彩斑斓的羽毛,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属于孩子的惊喜。
杨振庄心里微微一暖。很好,这是一个开始。
就在他刚把收拾干净的野鸡野兔剁成块,准备下锅炖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和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嗓音。
“我的那个老天爷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生了这么个忤逆不孝的儿子啊!连爹娘都不要了啊……”
王秋菊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