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一场打得漂亮!看得我们是心惊肉跳,最后真是扬眉吐气!”
“黑龙之名,实至名归!”
陆晓龙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这种场合让他感到不适,尤其是阎罗那看似亲热实则充满掌控意味的举动。
“晓龙啊,这几位都是非常欣赏你的朋友。”阎罗开始为他引荐在场的一些人。有地产公司的老总,有投资界的巨鳄,还有两位气度不凡、但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阎罗低声介绍是某位大佬的代言人。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那晚押注他获胜,从而赚得盆满钵满的商业大佬或其代表。
他们纷纷与陆晓龙握手,说着客套的赞语,但眼神深处,大多是一种看待“优质资产”或者“有趣玩物”的审视。陆晓龙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这场所谓的“庆贺”中,依然只是一个被展示、被利用的符号。
“陆先生,鄙人姓王,做点建材生意。”一位脑门锃亮、大腹便便的王总热情地握着陆晓龙的手,“你那最后一记膝撞,还有那下掌根,太犀利了!有没有兴趣往影视圈发展?我认识几个导演,正需要你这种有真功夫的硬汉!”
“王总说笑了,我只是个打拳的。”陆晓龙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语气平淡。
“哎,年轻人不要太谦虚嘛!”另一位李姓老板插话道,“跟着阎老板,前途无量!以后说不定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他意有所指地笑了笑,拍了拍陆晓龙的肩膀。
陆晓龙只是沉默。他清楚地知道,这些人的热情和所谓的“合作”,都建立在他是“黑龙”,是能为他们带来胜利和刺激的拳手基础上。一旦他失去价值,或者忤逆了阎罗,这些笑脸会瞬间消失。
他目光扫过会场,试图寻找一个熟悉的身影——强子。然而,并没有。看来,这种级别的“庆贺”,强子还没有资格参与。或者说,阎罗有意将他与强子隔离开。
就在他应付着各方来客的寒暄时,一个略带尖锐的声音响起。
“哼,二十连胜?运气不错罢了。”
陆晓龙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花哨衬衫、戴着金链子的年轻男子,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伴,斜眼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不屑。这男子陆晓龙有点印象,好像是某个矿业老板的儿子,那晚似乎押了汉克赢,输了不少钱。
“刘公子,话不能这么说。”阎罗笑着打圆场,但眼神却微微冷了一下,“晓龙是凭实力赢的,大家有目共睹。”
“实力?”刘公子嗤笑一声,挣脱女伴,摇晃着走到陆晓龙面前,一股酒气扑面而来,“打趴下一个傻大个就叫实力?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放水啊?或者说,你陆晓龙,不过是阎老板精心包装出来的产品?”
这话一出,会场的气氛瞬间有些凝滞。不少人都露出了玩味的表情,显然乐得看戏。
陆晓龙的眼神骤然变冷,但他依旧没有说话。这种纨绔子弟的挑衅,毫无意义。
阎罗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刘公子,你喝多了。”
末世之世纪轮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末世之世纪轮回-星空独步-小说旗免费提供末世之世纪轮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清穿之今夕是何年作者:杨佳妮内容简介清十二帝大型穿越系列文《今夕是何年》第一卷雍正第二卷乾隆衷心感谢一直以来支持妮妮的亲们,妮妮定会送给大家一个完整的清十二帝!第一章一个傻孩子“若,你出来,若!”火光熊熊冲天,一名男子冲着眼前愈烧愈烈的大火歇斯底...
新来的合租室友风流滥情道德底线低,经常被江炽撞见在校外和不同人约会。 后来知道那叫做线下cos委托,室友和委托对象只是交易关系,他仍是表现得有些嗤之以鼻。 直到有一天,江炽发现他的单主里还有男生。 不久后江炽生日叫室友去吃饭,对方没来得及给他买生日礼物。饭局结束后他醉醺醺地抱住室友,要求室友补偿自己一次线下委托。 室友答应了。 他连夜上网搜攻略找教程,写了一份约会清单给室友—— 1.一起买菜做饭 2.十指相扣散步 3.做情侣对戒 4.拍情侣合照 5.婚纱店试纱 6.隔着口罩接吻 拿到清单的室友:“……” *江炽(攻)x林理(受),主受!!也不是矮攻!!别站错了!! *委托对象都是熟人朋友 *非乙游梦向委托,含cosplay、女装和二次元游戏情节 *不要代入现实...
从小到大,苟小河一直觉得边桥烦他 边桥不爱跟他说话,不爱跟他胡闹,作业都不乐意跟他趴在一张桌上写,天天爱生气 但是苟小河一点也不烦边桥 他把边桥当成最好的朋友,好东西都想给他,成天想着招儿的往人身边黏,直到边桥离开苟家村 三年以后,苟小河摸着地址去城里找人,背个脏书包在边桥家别墅门口睡着了 边桥对他还跟小时候似的不待见,不过这回给了他一个理由 边桥:我喜欢男的 苟小河:? 边桥:所以离我远点 苟小河:我懂了,你别怕,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边桥:……烦死了 【本质醋缸子攻×自以为很机灵受】...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 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 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 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 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 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 夏至暴雨,花园尽毁。 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 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 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 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 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 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
在那烟火缭绕的古代小镇,江绵的命运如飘萍般孤苦。自幼父母双亡,他寄人篱下,受尽亲戚的冷眼与欺凌。那破旧的衣衫,遮不住他满身的疲惫与哀伤,却也掩不住他眼中偶尔闪烁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