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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研读马克思着作(第2页)

他拿出一张纸,提笔写下《韶山阶级现状分析》,开头就写:“韶山冲之阶级,分为地主与农民。地主占田九成,收租三至四成,剥削农民之剩余价值;农民无田无地,靠租田为生,终年劳作,仍食不果腹。此非天命,乃剥削制度之过也。”

写得兴起,他忘了时间,忘了寒冷,连肚子饿了都没察觉。

直到子仁提着饭盒走进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默之,该吃饭了,再不吃,饭都凉了。”

陈幽这才抬头,发现窗外的天已经大亮,图书馆里的人也多了起来。

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笑着把写好的稿子递给子仁:“先生,您看我写的这个,分析韶山的阶级情况,是不是对的?”

子仁接过稿子,坐在他对面,认真读了起来。稿子写得不算工整,还有不少涂改的痕迹,却写得格外实在,既有韶山的具体案例,又结合了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把地主怎么剥削农民、农民怎么受苦,都写得清清楚楚。

“写得好!”子仁看完,忍不住称赞,“你能把理论和韶山的实际结合起来,这就比很多只懂背书的学生强多了。你看这里,‘地主占田九成’,这一个数据很关键;还有‘收租三成至四成’,把剥削的程度写明白了,这样一看,谁都能懂农民的苦。”

他顿了顿,指着稿子上的一句话:“不过这里可以改改,‘剥削制度之过也’,可以改成‘封建剥削制度之过也’,咱们中国的剥削,是封建地主阶级的剥削,跟欧洲的资本主义剥削,还有点不一样。”

陈幽赶紧拿出笔,按照子仁说的改过来,心里暖暖的——有这位前辈指点,他写的东西,越来越像回事了。

“子仁,我还有个想法。”

陈幽咬了口馒头,含糊不清地说,“我想把韶山的案例,都整理成小故事,比如李老栓交租子、王阿婆卖地,再结合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写成一篇篇小文章。这样一来,就算是不识字的农民,听别人念,也能明白自己为啥苦。”

“这个想法好!”

子仁眼睛一亮,“革命理论不能光写在书本上,要写在老百姓的心里。你用韶山的案例,写老百姓能听懂的话,他们才会明白,自己的苦不是命,是剥削;才会明白,只要团结起来,就能推翻这种制度。”

吃完饭,子仁帮陈幽修改稿子,给他讲怎么把理论写得更通俗,怎么把案例写得更生动。陈幽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点头,把子仁说的话,都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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