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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您客气了,不胜感激……”和他的视线对上后,都为此刻的场面忍俊不禁,僵硬的气氛被成功挽救,他自在地领我去寻找炼狱先生。
从结构来看,炼狱宅的构成并不比有栖川宅复杂,唯一的不同是拥有一座独立于主体建筑的剑道场。炼狱先生竟然静坐在道场外的游廊上等我,男人分明的下颌线暴露在阳光下,金红色的发熠熠生辉。
“好久不见,有栖川少女!”炼狱先生兴致高昂地向我招呼,他一改往常的装扮,没有穿队服,也没有披着羽织,而是穿着剑道服,腿上摆放着他的日轮刀和一柄练习用的木刀。
身侧的小几上两盏茶正向上冒着热气。淑女礼仪让步,我快步上前,“炼狱先生,好久不见!”一开口,我都来不及发觉自己的声音有多雀跃,“我来赴约了,今天请您多多指教!”
他点点头,却并没有立刻站起身,可以感觉到他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我,我的装扮。对比起炼狱先生,我轻便的衣装也显得如此不专业,但是他却只是夸赞道:“今天的装扮很清新呢!”
接着才温和地转过话题:“不过,对战难免会有意外,如果少女不介意的话,可以穿我少年时的练功服。”他把刀放到一边,跳下游廊,绕到我身后,伸手沿着我的肩膀比画着,“大概穿得下。”
我当然愿意!
没想到炼狱先生年少时的衣服还保存得这么好,没有旧衣服积压的陈旧味,没有深重的折痕,似乎昨天才浆洗过,熏有一种淡而不腻的香。衣物缝纫的针脚细密,布料柔软,直垂上衣用色深而不暗,下袴腰带上字体端正的“杏寿郎”三个字清晰地表明所属。
等我更衣完成,炼狱先生已经站在道场内,迎上我走近的眼神里流露出些许深沉,似乎在怀念什么。这毕竟是炼狱先生少时合身的穿着,在我身上袖子长了几寸。
“这是我母亲为我缝制的剑道服,从前父亲教授我们剑道的时候,她就会坐在游廊上安静地看着我们。”他示意我站到他面前,亲自帮我把袖子绑起,束结时又轻声询问我是否过紧。
我摇摇头,询问:“炼狱先生现在的剑道服也是您母亲缝制的吗?”我还从没有过母亲为我缝制衣服的体验,我的母亲自然是一个大家闺秀,但是在对她的培养上,不知是外祖父还是外祖母的缘故,也可能两人都发挥了作用?
我的母亲不同于其他的大和闺秀——不然她也不会跑到英国去还嫁给金发碧眼的我的父亲。
那是一个光线不会太强烈的上午,天幕蔚蓝,却很安静,安静得连屋外紫藤花被风吹乱的声音都消失了。炼狱先生一时没有回话,当我追寻着他的声音转身看向他时,闪亮的半空中甚至连尘埃都静止,他用他一直以来都无比爽朗的声音说:“她很久之前就去世了。”
“啊……”
我做错了一件事。
可这件事并非像缓解千寿郎先生的紧张那样送上一盒点心就能解决,这是截然不同的、更沉重更无礼的……我脑海里的声音吵嚷地拧成一团乱麻,想要道歉开口却磕磕巴巴:“抱、抱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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