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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那阵因为热潮退去而平息的酸涩,此刻又无声地漫了上来,缓慢地淹过胸口。
门关上的轻响,像一根细针,戳破了褚懿心里那点自欺欺人的的气泡。
酸涩感没有因为车辆的消失而散去,反而在空旷寂静的别墅里迅速发酵,膨胀成一种沉甸甸的郁闷和委屈,堵在胸口,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盯着窗外那片空荡荡的车道,晨光刺眼。
凭什么?
凭什么谢知瑾可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抽身离开,回归她的世界?凭什么只有自己被困在这残留着信息素气息的的房子里,像个被轻易安抚后就被搁置一旁的麻烦?
那三天的炽热、纠缠、近乎失控的依偎,难道真的只是她单方面的一场迷梦?
谢知瑾指尖的温度,颈间隐忍的汗意,那些落在她腺体上或轻或重的呼吸……难道全是易感期催生出的幻觉?
不。
褚懿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那扇令人窒息的窗。眼底的迷茫和酸涩,被一股越来越旺的叛逆怒火取代。
让她在家休息?让她别出门?
谢知瑾越是表现得平静疏离,她就越不想如她所愿。
几乎是带着一种泄愤般的冲动,褚懿快步上楼,冲进衣帽间,扯下身上的居家服,换上了利落的运动装。镜子里的女孩,眼圈似乎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红,但下颌线紧绷,眼神里烧着一簇不服输的火。
她偏要出门。
她要去城郊,去振武拳馆,那是她最近习武的地方,是能让她抛开一切烦闷、只专注于力量和汗水的地方。
正如教习的老师在国内传统武术与现代格斗结合领域的盛名,振武拳馆即便地处郊郊外,也总是热闹非凡。各种器械区人影幢幢,呼喝声、击打声、汗水蒸腾的热气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粗粝的生命力。
当褚懿推开厚重的隔音门走进来时,这种喧嚣有了一瞬间奇异的凝滞。
她三日未出现,此刻身上虽然用了阻隔贴,但刚刚结束的易感期仍在她周身萦绕着一层无法完全掩盖的、且混合了另一股强势omega信息素残余的微妙气息。这气息在几乎是alpha和beta的拳馆里,显得格外突兀。
不少目光立刻或明或暗地投了过来,带着惊讶、打量,和一些不那么友善的玩味。
褚懿抿着唇,目不斜视地朝更衣室方向走去,只想快点换上装备,用训练淹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