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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一把打火机,每逢年过节,母亲会点香求神拜佛。
今日点烟,是它买来以来的第二个用处。
母亲不会怪他的,神明也不会,他只是想借此排忧解难,这与他上香敬神的祈祷有些重合。
一抹飘渺的烟袅袅升起。
阳台没有点着灯,大家也都睡了。
于是乎,在黑幕中,只有一点星火把黑夜烫了个洞。
江律深双手搭在围栏上,上半身放松地向前依靠,手的位子恰好与胸口齐平。
若是此刻有一人站在对面,也许会以为这是一颗跳动的心脏,很小,有血热,但微弱。
忽明忽暗的火星衬得手骨节分明,丝丝缕缕的白烟也燃起来,绕过江律深周遭。
他不吸,也闻到了烟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的刺鼻,他不喜欢。
吸烟好像还是没有办法给他带来放松,哪怕片刻都没有。
江律深给自己一根烟的时间,来胡思乱想。
想的当然还是吸烟最好看的沈序。那人吸烟有着自己的小习惯,总是吊儿郎当地咬着烟嘴,吸口时还是不自觉微微眯起左眼,然后舒畅地吐出来,面容被烟雾从模糊再到清楚。
可好看也不能够,江律深当初还是压迫着人把烟戒了。
但今天,他看到沈序又拾起了烟,当然依旧赏心悦目。
沈序,沈序,还是沈序,只有沈序。
江律深问出了自己最困惑的问题——沈序为什么不删他呢?